我和陆衍被侍卫围着，往太后宫里走。
王德全走在前面。
桂花香越来越浓。
我脑子里一直在转。
太后为什么突然要见我们？
她不是一直在按兵不动吗？
丽妃失踪了，王德全身上有桂花香，太后跟这事到底有没有关系？
“沈姑娘。”王德全突然回头，“您在想什么？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想桂花。”我说，“好香啊。”
王德全笑了。
“是啊。”他说，“太后最喜欢桂花了。”
我心里一紧。
最喜欢桂花？
那丽妃身上的桂花香……
真是太后给的？
陆衍在旁边咳了一声。
我看了他一眼。
他没说话，但我懂他的意思。
别乱想，先看看情况。
到了太后宫里。
太后坐在榻上，端着茶。
看起来很悠闲。
“来了？”她说，“坐吧。”
我和陆衍坐下。
太后看了王德全一眼。
王德全退出去，关上门。
“沈棠。”太后说，“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？”
我摇头。
“你发现王德全身上有桂花香了吧？”太后说。
我心里一跳。
她怎么知道？
“别紧张。”太后说，“桂花香是我让他用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陆衍问。
太后看了他一眼。
“因为丽妃身上的桂花香，是我给的。”她说，“我想看看，你们什么时候能发现。”
我愣住了。
搞毛啊。
她一直在试探我们？
“那丽妃失踪……”我说。
“我让人带走的。”太后说，“她不该动朱砂。”
“皇上……”
“皇上没事。”太后说，“我早换药了。”
陆衍皱着眉。
“那王德全……”他说。
“我的人。”太后说，“一直是我的人。”
我脑子乱了。
所以太后一直在布局？
丽妃只是棋子？
王德全也是棋子？
那她到底想干什么？
“太后。”我说，“您为什么……”
“为什么告诉你们？”太后笑了，“因为你们通过了考验。”
“考验？”
“对。”太后说，“我要你们帮我做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太后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
“找出那个真正想害皇上的人。”她说，“丽妃只是工具，王德全也只是工具，背后还有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太后说，“但我知道，他就在宫里。”
她回头看着我。
“沈棠。”她说，“你能听懂鸟语，对吧？”
我没说话。
“别装了。”太后说，“我早就知道。”
“您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我也能听懂。”太后说。
我瞪大眼睛。
什么？
太后也能听懂？
“不过我只能听懂黄鹂。”太后说，“不是麻雀。”
她笑了笑。
“所以，我需要你帮我。”她说，“用麻雀，找出那个人。”
我看了眼陆衍。
他也在看我。
我们都没说话。
可我知道。
这事，比我们想的更复杂。
太后……
到底是什么人？
她到底想干什么？
桂花香在空气里飘着。
像一张网。
把我们全都罩在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