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震站在街口。
身后二十多人。
杀气腾腾。
我握紧拳头。
刚突破没多久。
体内灵力还没完全稳。
打？
打不过。
苏晚挡在我前面。
“林震，你疯了？”
“他是我爹要的人。”
林震冷笑。
“你爹？”
“你爹现在自身难保。”
“镇魔司那边。”
“已经翻天了。”
我一愣。
什么意思？
苏晚脸色变了。
“你胡说什么？”
林震没理她。
盯着我。
“林渊。”
“你爷爷快不行了。”
“你妈也快不行了。”
“你要是不想她们死。”
“就跟我回去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林震扔过来一块玉佩。
我接住。
是爷爷的。
上面有血迹。
“你爷爷让我带话。”
“别去镇魔司。”
“那是陷阱。”
我愣住了。
不是吧。
赵烈刚说要我去镇魔司。
爷爷就说那是陷阱。
苏晚也皱眉。
“你爷爷什么时候清醒的？”
林震没回答。
“林渊。”
“你自己选。”
“是信那个黑袍人。”
“还是信你爷爷。”
我脑子乱得很。
手背纹路发烫。
胸口闷得慌。
卧槽。
这都什么事。
我看向苏晚。
她咬着嘴唇。
眼神复杂。
“林渊。”
“玉佩是真的。”
“血迹也是新鲜的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你觉得。”
“我该信谁？”
苏晚沉默。
过了好一会儿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你爷爷。”
“不会害你。”
林震不耐烦了。
“想好没有？”
“我没那么多时间陪你耗。”
我攥紧玉佩。
“我跟你回去。”
苏晚拉住我。
“你疯了？”
我摇头。
“如果爷爷真醒了。”
“我必须见他。”
“而且。”
“我妈的事。”
“只有他知道全部。”
苏晚想说什么。
又咽回去了。
林震转身。
“跟上。”
我跟着他走。
苏晚跟在我身边。
路上很安静。
只有脚步声。
我脑子里一直在想。
赵烈说的是真的吗？
爷爷说的是真的吗？
到底谁在骗我？
走了大概一炷香。
林震停下。
在一座院子前。
“你爷爷在里面。”
“进去吧。”
我推开门。
院子里很暗。
只有一盏油灯。
爷爷坐在石凳上。
背对着我。
“来了？”
声音很虚弱。
我走过去。
“爷爷。”
他转过头。
脸色苍白。
嘴角还有血迹。
“别去镇魔司。”
“赵烈是林远山的人。”
“他想害你。”
我一惊。
“林远山？”
“他不是……”
爷爷咳嗽。
“他不是你亲爹。”
“但他一直在找你。”
“因为你身上的玉简。”
我摸出玉简。
“这个？”
爷爷点头。
“那是真正的炼神诀。”
“林远山为了它。”
“杀了你爹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我爹？”
“不是林远山吗？”
爷爷摇头。
“你爹叫林远峰。”
“是林远山的弟弟。”
“炼神诀是他创的。”
“林远山想抢。”
“就下了杀手。”
我手在抖。
“那爷爷你……”
“我走火入魔。”
“也是他害的。”
我攥紧拳头。
“他在哪儿？”
爷爷看着我。
“别冲动。”
“你现在打不过他。”
“先把炼神诀练到第六重。”
“才能救你爹。”
“救你妈。”
“也救我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
“我听你的。”
爷爷笑了。
“乖。”
“去吧。”
“禁地里。”
“有你爹留下的东西。”
“能帮你突破。”
我点头。
转身要走。
爷爷又叫住我。
“林渊。”
“小心苏晚。”
“她爹。”
“也不是好东西。”
我愣住了。
回头看苏晚。
她站在门口。
脸色很难看。
“爷爷。”
“她帮过我。”
爷爷摇头。
“帮你是为了你身上的玉简。”
“她爹想要。”
“你信不信？”
苏晚没说话。
只是看着我。
我脑子又乱了。
“我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院子外突然传来爆炸声。
林震冲进来。
“有人来了！”
“是镇魔司的人！”
爷爷站起来。
“你们快走！”
我拉住苏晚。
“走！”
她没动。
“林渊。”
“你信我吗？”
我看着她的眼睛。
“信。”
“走。”
她点头。
跟我一起翻墙。
身后传来喊杀声。
还有爷爷的咳嗽声。
我回头看了一眼。
爷爷站在火光里。
冲我挥手。
心里一酸。
但没停下。
跑。
一直跑。
直到听不见声音。
我蹲在巷子里喘气。
苏晚也喘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我抬起头。
“去禁地。”
“拿东西。”
“变强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杀了林远山。”
苏晚看着我。
“好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我笑了。
“不怕你爹也是坏人？”
她摇头。
“我选你。”
心里一暖。
握住她的手。
“走。”
刚站起来。
巷口出现一个人影。
是赵烈。
他看着我。
“林渊。”
“你爷爷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