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了。
赵烈站在巷口。
脸上没表情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声音在抖。
“你爷爷。”
“死了。”
“林震杀的。”
脑子嗡一下。
腿发软。
苏晚扶住我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他刚才还在……”
赵烈扔过来一块布。
上面全是血。
是爷爷的外袍。
我接住。
手在抖。
“林震带人冲进去。”
“你爷爷走火入魔没恢复。”
“撑了半炷香。”
我攥紧布。
血渗进指甲缝。
“林震呢？”
“跑了。”
“镇魔司也撤了。”
“你爷爷的尸体被他们带走。”
胸口像被锤子砸了一下。
喘不上气。
苏晚拉住我胳膊。
“林渊。”
“冷静。”
冷静个屁。
我甩开她。
往林家冲。
赵烈拦住我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回去送死？”
“那是我爷爷！”
“死了就死了！”
“你去了也是白搭！”
苏晚也拽住我。
“林渊。”
“你爷爷让你活着。”
“不是为了让你去送。”
我蹲下来。
头埋进膝盖。
眼泪掉在地上。
一滴。
两滴。
我真服了。
这什么破事。
赵烈叹口气。
“你爷爷让我带句话。”
我抬起头。
“他说。”
“别管他。”
“去禁地。”
“拿东西。”
“活着。”
我擦了把脸。
站起来。
“走。”
“去禁地。”
苏晚看着我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爷爷要我活着。”
“那我就活着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让林震死。”
她点头。
没再说话。
赵烈转身。
“我送你们到山脚。”
“之后各安天命。”
我们跟着他走。
巷子里很黑。
突然。
苏晚停下。
“等等。”
我回头。
“怎么了？”
她盯着赵烈后背。
“你刚才说。”
“爷爷的尸体被镇魔司带走？”
赵烈没回头。
“对。”
“镇魔司不是林震的人。”
“他们为什么掺和？”
空气凝固了。
赵烈转过身。
脸上挂着一丝笑。
“因为。”
“你爷爷身上有他们想要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炼神诀第七页。”
我脑子一炸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赵烈没回答。
只是看着我。
眼神不对。
苏晚拉我后退。
“你不是赵烈。”
他笑了。
笑容很冷。
“我是。”
“也不是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爷爷让我带话是真的。”
“但我来这儿。”
“还有别的事。”
他伸手。
从怀里掏出一张纸。
是炼神诀的残页。
“你爷爷死前。”
“把这页给了我。”
“他说。”
“让你别找我报仇。”
我盯着那张纸。
手背的魔纹开始发烫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
“杀他的不是林震。”
“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