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盯着自己的手。
刚才他碰了那破铁锅。
就一下。
铁锅变成了金锅。
真金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自言自语，声音都在抖。
又试了试旁边的破铜盆。
手指刚碰上去，铜盆表面泛起一层金光，接着整个盆子变成了金灿灿的。
沉甸甸的。
陈默心跳快得不行。
他拿起来咬了一口，牙印清清楚楚。
“我真服了……”
这他妈是真的。
他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：发财了。
第二个念头是：别让人发现。
但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他刚把金盆塞进背包，手机就响了。
是回收站老板老刘。
“小陈，你刚才拿的那堆破烂里有个铜盆，那是我祖传的，你得还回来！”
陈默一愣。
祖传的？
刚才那破盆子明明锈得不成样。
“刘叔，那盆子都锈透了，您开玩笑吧？”
“少废话！我监控都看到了，你拿走的！赶紧送回来，不然我报警！”
陈默攥紧背包带子。
报警？
他要是把金盆交出去，怎么解释？
“刘叔，您听我说……”
“不听！半小时内不送回来，你等着！”
电话挂了。
陈默骂了一句。
这盆子现在值几十万，他不能就这么交出去。
可老刘真要报警，他这异能就暴露了。
不行。
他得先跑。
冲出回收站后门，拐进小巷。
迎面撞上一个人。
“哎哟！”
是个穿黑夹克的瘦高个，手里拿着个手机，屏幕上正是陈默刚才在回收站的画面。
“陈默是吧？”瘦高个咧嘴笑，“你那手挺厉害啊，碰啥啥变金。”
陈默瞳孔一缩。
“你谁？”
“别紧张，我就是个中间人。”瘦高个晃了晃手机，“有人出价五百万，买你这双手。”
陈默后退一步。
“听不懂你说什么。”
“别装了。”瘦高个凑近，“你那点本事，早被人盯上了。要么跟我走，要么……”
他拍了拍腰间。
陈默看见那里鼓鼓的。
不是吧？
这他妈是来真的？
他脑子飞速转。
跑？
对方有家伙。
不跑？
等着被抓去切片？
“五百万是吧？”陈默突然笑了，“成交。”
瘦高个一愣。
“不过你得先让我打个电话。”
陈默掏出手机，假装拨号。
趁对方低头看屏幕的瞬间，他猛地伸手，碰了一下瘦高个的手机。
手机瞬间变金。
沉得对方手一抖。
“操！”
陈默转身就跑。
身后传来骂声和脚步声。
他钻进另一条巷子，七拐八绕，最后躲进一个废弃的工地。
喘得跟狗一样。
背包里的金盆硌着后背。
他掏出手机，想给朋友打电话求助。
屏幕亮了。
一条短信：
“你的异能，不是偶然。想知道真相，明天中午，老地方见。”
发件人：未知号码。
陈默盯着屏幕。
不是偶然？
那是什么？
他手指发凉。
这异能，到底是谁给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