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发凉。
未知号码。
老地方？哪个老地方？
他妈的，这异能才到手一天，怎么就有人盯上了？
他关掉手机，不敢回拨。
背包里的金盆硌得后背生疼。他找了个角落坐下，把金盆掏出来。
沉甸甸的。
真金。
他敲了敲，声音闷实。
“搞毛啊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没人回答。
工地里只有风声和远处偶尔的狗叫。
陈默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。
他想起下午在回收站的事。老刘那表情，像是见了鬼。后来那个瘦高个，腰间鼓鼓的，肯定不是好东西。
五百万买他的手？
真有你的，这世界疯了吧。
他摸了摸自己的手。
普普通通，就是能变金。
但为什么？
他回忆起今天早上，第一次发现异能的时候——碰了一下出租屋的铁门把手，那玩意直接变成金灿灿的。他当时以为自己眼花了。
后来试了几次，次次成功。
他兴奋得差点跳起来。
可现在，兴奋没了，只剩下恐惧。
短信又响了。
他低头看。
还是那个号码。
“别躲了。我知道你在哪。工地东边第三个废弃水泥管，明天中午十二点，不见不散。”
陈默头皮发麻。
他知道我在哪？
他猛地站起来，环顾四周。
工地黑漆漆的，只有月光照出轮廓。
他看不见任何人。
但那种被盯着的感觉，挥之不去。
妈的，这地方不能待了。
他背上包，准备离开。
走到工地门口时，脚步顿住。
门口地上，放着一个信封。
他弯腰捡起。
信封很薄，里面只有一张纸条。
上面写着：
“你碰到的第一件东西，不是铁门把手。”
陈默手一抖。
不是铁门把手？
那是……什么？
他努力回忆。
今天早上，他起床后，第一个碰的是……
手机。
对，他先摸手机看时间。
但手机没变金啊。
他掏出手机，仔细看。
屏幕完好，金属边框还是原来的银色。
不对。
他想起一件事。
昨晚他喝多了，回家倒头就睡。半夜醒来，摸到床头柜上有个东西——一个金属小雕像，是他在地摊上买的。
当时他随手一捏，觉得手感不对，软软的。
但太困了，没在意，又睡着了。
他翻出那个小雕像。
果然——
原本灰色的金属雕像，现在变成了金色。
陈默心脏猛跳。
所以，异能不是今天早上才有的？
是昨晚？
那这条短信……
他盯着纸条上的字。
“你碰到的第一件东西，不是铁门把手。”
这个发短信的人，连他什么时候觉醒异能都知道？
陈默后背发凉。
他掏出手机，犹豫了几秒，终于拨通了那个未知号码。
响了三声。
接通了。
对面没说话。
陈默先开口：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沉默。
然后，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：
“你终于打来了。”
“我警告你，别再跟着我。”陈默压低声音，“不然我报警。”
“报警？”对面笑了，“你确定警察会相信你碰东西能变金？”
陈默语塞。
“明天中午，工地东边第三个水泥管。”对方说完，挂断了。
陈默站在原地，握着手机的手在抖。
他低头看那个金色小雕像。
这异能，到底是谁给的？
明天，他该去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