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尘盯着村口那个人影。
月光下，她一动不动。
像一尊雕像。
“谁？”沈尘喊了一声。
没人回答。
他往前走了两步。
女人还是没动。
沈尘心里发毛。
这村子就剩他一个人了。
刘长老不见了。
其他人早被屠了。
哪来的女人？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他又喊。
女人终于动了。
她往前迈了一步。
月光照在她脸上。
沈尘愣住了。
这张脸他见过。
是他小时候，母亲的样子。
但不对。
他母亲早就死了。
至少他爹是这么说的。
“沈尘。”女人开口了。
声音很轻。
但沈尘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你娘没死。”她说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沈尘脱口而出。
“真的。”女人说，“我就是你娘。”
沈尘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不可能。”他说，“我爹说你死了。”
“你爹骗你的。”女人说，“他不想让你知道。”
沈尘握紧拳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体内有妖兽血脉。”女人说，“跟你一样。”
沈尘浑身一颤。
“你爹怕你被我影响。”女人说，“所以他把我关起来了。”
“关在哪？”沈尘问。
“血煞宗。”女人说，“你爹死后，我才逃出来。”
沈尘脑子乱成一团。
“那你怎么找到我的？”
“我一直跟着你。”女人说，“从你离开血煞宗开始。”
沈尘想起那个黑衣人。
“那天晚上，是你偷袭我？”
女人点头。
“我想试试你的实力。”她说，“你比你爹强。”
沈尘不知道该信还是不信。
“刘长老呢？”他问。
“他没事。”女人说，“我让他先走了。”
“去哪了？”
“去找你爹留下的东西。”女人说，“那本残卷，不全。”
沈尘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爹当年偷走的是上册。”女人说，“下册还在血煞宗。”
沈尘脑子转得飞快。
“所以那红袍人让我加入血煞宗，是为了下册？”
“对。”女人说，“但你不能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们会利用你。”女人说，“你体内有妖兽血脉，他们想把你炼成兵器。”
沈尘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那我该怎么办？”
“找到下册。”女人说，“然后离开这里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去一个没人能找到你的地方。”女人说，“修炼完整传承。”
沈尘盯着她。
“你真是我娘？”
女人笑了。
“你右肩上有块胎记。”她说，“是你小时候摔的。”
沈尘摸了摸右肩。
没错。
他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