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是我娘？”沈尘又问了一遍。
女人叹了口气。“你这孩子，咋这么啰嗦。”
沈尘挠了挠头。
不是吧，他娘说话这么冲？
“那我爹为啥把你关起来？”
“因为他怕。”女人说，“怕我暴露身份，怕血煞宗的人发现我。”
“啥身份？”
“妖兽。”女人说，“你爹当年救我的时候，我受了重伤，化成人形被他发现。”
沈尘嘴巴张得老大。
卧槽，他娘真是妖兽？
“那你是啥妖兽？”
“现在不能说。”女人摇头，“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”
“搞毛啊，都到这份上了还瞒着我？”
女人瞪了他一眼。“你体内血脉还没完全觉醒，说了反而危险。”
沈尘抿着嘴，心里有点烦。
“那刘长老去哪了？”
“去血煞宗附近打探消息。”女人说，“他想帮你找下册。”
“他一个人去？”沈尘急了，“那不是送死吗？”
“他比你精明。”女人说，“你去了才是送死。”
沈尘噎住了。
好像也是。
“那我就在这干等？”
“不。”女人说，“你跟我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找个地方，先把你体内的雷痕稳住。”女人说，“你爹当年也是这样，雷痕反噬差点要了他的命。”
沈尘愣了一下。
“我爹也炼过体？”
“炼过。”女人说，“但他没你运气好，只炼到第三转就撑不住了。”
“那他现在……”
“死了。”女人说，“死之前把残卷藏起来，留给你。”
沈尘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那我要炼到第几转才能报仇？”
“九转。”女人说，“但九转之后，雷痕会彻底反噬，你可能会死。”
“那也得炼。”沈尘咬牙。
女人盯着他看了半天。
“行。”她说，“跟我来。”
沈尘跟着她往村外走。
走了几步，他突然问：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你娘。”
“不是，我是说你的名字。”
女人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白月。”她说，“你爹给我取的。”
沈尘点点头。
两人走了大约半个时辰，来到一处山崖下。
白月伸手在石壁上按了一下，石壁裂开一道缝。
“进去。”
沈尘跟着她钻进去。
里面是个山洞，不大，但很干净，地上铺着干草。
“你爹以前在这住过。”白月说，“他炼体的时候，就在这引雷。”
沈尘抬头看了看洞顶，有个天然裂缝，能看到天。
“那我今晚就试试？”
“不急。”白月说，“先吃点东西。”
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干饼，递给沈尘。
沈尘接过来咬了一口，硬得硌牙。
“这能吃吗？”
“不吃拉倒。”
沈尘赶紧啃了两口。
白月坐在一旁，看着沈尘吃东西，眼神有点恍惚。
“你长得真像你爹。”
沈尘没说话。
“你爹当年也是这副倔脾气。”白月说，“明明打不过，偏要硬撑。”
“那他不是死了吗？”沈尘说。
白月愣了一下，没接话。
气氛有点尴尬。
沈尘吃完饼，拍了拍手。
“娘，我要是炼到九转，能打赢血煞宗宗主吗？”
“能。”白月说，“但你得先活到那一天。”
沈尘笑了笑。
“我命硬。”
白月没再说话。
突然，洞外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白月脸色一变，猛地站起来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
沈尘也紧张起来。
“是血煞宗的人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白月说，“你待在这，我出去看看。”
她刚走到洞口，一个声音传了进来。
“白月，好久不见。”
白月僵住了。
沈尘听出那个声音——是红袍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