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裴衍之。
“你早就拿到了？”
他点头。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那天晚上。”
“你夜探书房那天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那天？
那天我被他拦在门外。
他说令牌被转移了。
结果……
他早就拿走了？
“你骗我？”
“我没骗你。”
“令牌确实被转移了。”
“只是转移到了我手里。”
我气得想笑。
“所以你一直瞒着我？”
“你让我去太子府偷令牌。”
“你让我假扮云芷。”
“你让我差点被太子抓住。”
“结果令牌在你身上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是。”
“但那时候我不能告诉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娘。”
“令牌在我手里。”
“你娘就会来找我。”
“太子就会盯上我。”
“你娘就安全了。”
我愣住了。
所以……
沈正清说的那句话。
“你娘会来找你。”
是真的？
“你娘知道令牌在我手里。”
“她已经派人来找我了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你爹不是想死。”
“他是想让我替你扛。”
我脑子乱成一团。
妈的。
这都什么事儿。
“那你现在告诉我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因为……”
“我扛不住了。”
“太子已经盯上我了。”
“你娘的人也在路上。”
“你爹那边……”
“他可能真的会死。”
“我没办法了。”
“只能告诉你。”
我看着他。
他从来没这么狼狈过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你让我选？”
“选我娘。”
“还是选你？”
他点头。
我沉默了。
很久。
“我选我娘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好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令牌。
递给我。
“拿着。”
“去找你娘。”
“别管我。”
我接过令牌。
手有点抖。
“你呢？”
“我没事。”
“死不了。”
“最多被太子抓去关几天。”
“你娘的人来了。”
“我就说令牌被你拿走了。”
“让他们去找你。”
我看着他。
突然觉得心口疼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？”
他没说话。
只是看着我。
“因为……”
“你像我娘。”
“我娘也被人害死了。”
“我没能救她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我想救你。”
我哭了。
妈的。
搞毛啊。
这个时候哭。
“别哭。”
“拿着令牌。”
“走吧。”
我擦了擦眼泪。
“我不走。”
他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不走。”
“我选我娘。”
“但我也要救你。”
“令牌我拿着。”
“你跟我一起走。”
“去找我娘。”
“她认识你娘。”
“她不会害你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太子会追我们。”
“你爹会死。”
“你娘的人也会追我们。”
“我们跑不掉的。”
“跑不掉也要跑。”
“我不信命。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笑了。
“好。”
“我跟你走。”
我松了一口气。
突然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有人来了。
裴衍之脸色一变。
“是太子的人。”
“快走。”
他拉住我。
从窗户跳了出去。
我们刚落地。
就看见一个人站在巷子里。
是沈正清。
他看着我。
又看了看裴衍之。
“你们……”
“要去哪儿？”
我愣住了。
妈的。
又来一个。
今天这是要干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