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铁盯着那个穿铁甲的光头。
光头也盯着他。
铁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
“你……”沈铁喉咙发干。
“我也会变成你这样？”
光头没说话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铁甲嘎吱响。
沈铁往后退。
手臂上的纹路烫得发疼。
“跑。”女孩拉他。
沈铁没动。
他盯着光头。
光头的铁甲上全是血迹。
有些还往下滴。
“你杀人了？”沈铁问。
光头点头。
“不杀他们。”
“他们就要杀我。”
沈铁握紧铁锤。
“你找我干什么？”
光头抬起手。
铁甲手指指向沈铁。
“你跟我一样。”光头说。
“都会变成铁甲。”
“这是命。”
沈铁骂了一句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什么命不命的。”
“老子不想变铁甲。”
光头笑了一声。
笑声很冷。
“你说了不算。”
“纹路会蔓延。”
“等你全身都是。”
“你就变成铁甲了。”
沈铁低头看手臂。
纹路已经爬到肩膀了。
他咬着牙。
“怎么阻止？”
光头摇头。
“没法阻止。”
“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么？”沈铁追问。
光头沉默。
“除非你找到那个老头。”
“他可能有办法。”
沈铁一愣。
老头？
“哪个老头？”
“就是之前在烂尾楼碰到的。”
“他说在梦里见过我。”
光头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就是他。”
“他知道很多事。”
“但他不会轻易告诉你。”
沈铁骂了一句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那老头神神叨叨的。”
“怎么找他？”
光头指了指北边。
“那边有个废弃工厂。”
“他经常在那。”
“但那里有变异兽。”
“很多。”
沈铁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
“我去。”
光头看着他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沈铁说。
“总比等死强。”
光头没再说话。
他转身走了。
铁甲嘎吱嘎吱响。
沈铁看着他的背影。
手臂纹路又烫了一下。
“离谱。”他低声说。
“这都什么事。”
女孩拉他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找那个老头。”
沈铁点头。
他上了货车。
发动引擎。
车灯照亮前方的路。
废墟一片漆黑。
他踩下油门。
货车往前冲。
突然。
车灯照到一个身影。
站在路中间。
沈铁刹车。
轮胎在地上擦出火星。
停住。
那个身影转过身。
是老头。
他笑着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我等你好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