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握紧拳头。
他娘站在门口，疤脸站在他身后。
前后夹击。
“不是吧。”沈逸说，“你们俩是一伙的？”
“是。”他娘说，“从头到尾。”
沈逸笑了。
笑得有点苦。
“那我爹呢？”他说，“他也是你杀的？”
“是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想打开通道。”他娘说，“那个通道会毁掉一切。”
“毁掉什么？”
“两个世界。”她说，“你爹疯了，他想让修仙界和现世融合。”
沈逸愣住了。
“那不好吗？”他说。
“不好。”他娘说，“融合意味着秩序崩塌，两界都会乱。”
“所以你就杀了他？”
“是。”
沈逸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你现在想怎么样？”他说，“杀了我？”
他娘没说话。
疤脸也没动。
沉默。
沈逸突然觉得不对劲。
“你不想杀我。”他说，“那你为什么拦我？”
“因为我想让你活着。”他娘说，“你爹死了，我不想你也死。”
“那通道呢？”
“通道已经被封了。”她说，“下半卷功法在我这，你拿不到。”
沈逸盯着她。
“你骗我。”他说，“通道没封，你只是不想让我去。”
他娘没否认。
“卧槽。”沈逸说，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我是你娘。”她说，“也是商会总舵主。”
沈逸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才是商会总舵主。”她说，“孙长老只是傀儡。”
沈逸后退一步。
疤脸扶住他。
“别慌。”疤脸说，“她没想害你。”
“你们都在骗我。”沈逸说，“所有人。”
“对。”他娘说，“但我是为你好。”
“为我好？”沈逸笑了，“杀了我爹，叫为我好？”
“你爹不死，两界都会死。”她说，“你选吧。”
沈逸沉默了。
他想起父亲的信。
商道即天道，但天道不仁。
“我要看下半卷。”他说。
“不行。”
“那我就不走。”
他娘叹了口气。
“你跟你爹一个德行。”她说，“倔。”
沈逸没说话。
“好。”他娘说，“我给你看，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看完就走，别去通道。”
沈逸犹豫了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他娘从怀里掏出一本书。
扔给他。
沈逸接住。
书页泛黄，封面写着三个字——
炼体诀。
他翻开。
纸页发光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。
他回头看。
他娘站在门口。
“下半卷给你了。”她说，“你走吧。”
“我不走。”沈逸说，“我要知道真相。”
“真相就是你爹想打开通道，我杀了他，就这么简单。”
“那疤脸呢？”
“疤脸是我的人。”她说，“他保护你，是为了让你来总舵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想见你。”她说，“你是我儿子。”
沈逸愣住了。
“你走吧。”她说，“别再来。”
沈逸看着手里的书。
他咬咬牙。
“我不走。”他说，“我要知道通道在哪。”
“你知道了也没用。”她说，“你打不开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需要两本书。”她说，“你只有一本。”
“另一本在哪？”
“在我这。”她说，“我不会给你。”
沈逸盯着她。
“你给不给？”
“不给。”
沈逸握紧拳头。
“那我就不走了。”他说。
他娘笑了。
“你走不了。”她说，“外面有人等着你。”
沈逸回头。
门口站着疤脸。
“你骗我。”沈逸说。
“对不起。”疤脸说，“我也是没办法。”
沈逸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你们一起上吧。”
他握紧拳头。
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