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握紧拳头。
他娘站在门口，疤脸站在门口。
前后夹击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沈逸说，“你是我娘，你让人杀我爹？”
“你爹该死。”他娘说，“他发现了不该发现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通道。”她顿了顿，“还有，他不是你亲爹。”
沈逸愣住了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他说，“你再说一遍？”
“你亲爹是商会总舵主。”他娘说，“你爹——你养父——是他手下，他发现了通道的秘密，想独吞，总舵主让我杀了他。”
沈逸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那我是谁？”
“你是总舵主的儿子。”他娘说，“你身上流着他的血，所以你能让两本书共鸣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沈逸说，“你一直都知道？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现在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总舵主想见你。”他娘说，“你筑基了，可以去了。”
沈逸咬咬牙。
“我不去。”
“你必须去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“凭我是你娘。”
沈逸笑了。
“你配吗？”
他娘脸色变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，”沈逸一字一顿，“你配吗？”
他娘抬手就是一掌。
沈逸没躲。
掌风打在胸口，他退了三步，嘴角渗血。
“打得好。”他说，“再来。”
他娘皱眉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沈逸擦掉嘴角的血，“我只是想打一架。”
“跟我打？”
“对。”沈逸说，“我打的就是亲娘。”
他冲上去。
拳头砸向他娘的脸。
他娘侧身躲开，反手一肘，沈逸被打飞出去，撞在墙上。
墙裂了。
沈逸爬起来。
“再来。”
疤脸想上前，他娘抬手拦住。
“让他打。”
沈逸又冲上去。
这一次，他用了炼体功法。
拳头带着金光。
他娘瞳孔一缩，抬手格挡。
砰！
两人各退三步。
“不错。”他娘说，“但你打不过我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逸说，“但我不能认输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不是你儿子。”沈逸说，“我是我爹的儿子。”
他娘愣住了。
沈逸转身。
“我会去总舵。”他说，“但不是因为你。”
“因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要给我爹报仇。”沈逸说，“不管他是不是亲爹。”
他往外走。
疤脸拦住他。
“让开。”沈逸说。
疤脸没动。
沈逸一拳打过去。
疤脸躲开。
“你打不过我。”疤脸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沈逸说，“但我不怕。”
他娘在后面开口。
“让他走。”
疤脸让开。
沈逸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走出客栈，他深吸一口气。
天灰蒙蒙的。
他掏出那本下半卷功法。
纸页发光。
“我不管你是什么总舵主。”他说，“我都要把你打趴下。”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他回头。
老王站在街角。
“你……”沈逸愣住了。
“我没死。”老王说，“我来帮你。”
沈逸笑了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