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站在街角，手里拎着一把铁锤。
沈逸看着他，半天没说话。
“你他妈真没死？”沈逸问。
老王咧嘴笑，露出一口黄牙。
“差点就死了。”他说，“那帮人放火的时候，我从后窗跳出去的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？”
“我一直在找你。”老王说，“但你身边总有人。”
沈逸皱眉。
“疤脸？”
“还有那个自称你娘的女人。”老王说，“都不是好东西。”
沈逸走过去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直觉。”老王说，“干铁匠的，看人准。”
他举起铁锤。
“来，继续炼体。”
沈逸愣了一下。
“现在？”
“现在。”老王说，“你那个功法下半卷，光看没用，得挨打。”
沈逸看了看四周。
街上没人。
“就在这里？”
“哪都一样。”老王说，“你怕了？”
沈逸摇头。
“来吧。”
老王抡起铁锤砸过来。
沈逸躲开。
“别躲。”老王说，“挨打才能长进。”
沈逸咬牙。
铁锤砸在肩膀上。
疼。
但那股金光又冒出来了。
“好。”老王说，“再来。”
又一下。
沈逸闷哼。
“你爹以前也这么练。”老王说，“他比你扛得住。”
沈逸没说话。
铁锤一下接一下。
沈逸感觉身体里的商道之气在翻涌。
“行了。”老王收锤，“今天就到这。”
沈逸瘫坐在地上。
“你爹在总舵留了东西。”老王说，“不是功法，是别的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老王说，“但他让我告诉你，那东西能让你看清真相。”
沈逸站起来。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你娘的真相。”老王说，“还有那个通道的真相。”
沈逸沉默。
“你打算去总舵？”老王问。
“去。”沈逸说。
“那走吧。”老王说，“我陪你去。”
沈逸看着他。
“你不怕死？”
“怕。”老王说，“但我欠你爹一条命。”
沈逸笑了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两个人往镇外走。
天快黑了。
沈逸回头看了一眼客栈。
他娘还站在门口。
远远地看着他。
沈逸转过头。
“别回头。”老王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沈逸说。
他们走远了。
夜色里，有人从巷子里走出来。
是疤脸。
他看着沈逸的背影，叹了口气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，“这小子真倔。”
然后他也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