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逸看着铁牛。
铁牛浑身是血。
不是他的血。
是别人的。
“你杀人了？”林逸问。
铁牛点头。
“六个。”他说，“守墓人。”
林逸愣住。
“你怎么找到这的？”
“跟着血味。”铁牛说，“你身上有珠子的味道。”
老乞丐盯着铁牛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铁牛。”
“我知道你名字。”老乞丐说，“我问你，你怎么知道九霄之门是陷阱？”
铁牛沉默。
然后他伸出手。
掌心有颗珠子。
黑色的。
“第十颗。”铁牛说，“我也有。”
林逸脑子炸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九颗齐了才能开九霄之门。”铁牛说，“但开了之后，门后面不是出口。”
“是啥？”
“是炼狱。”铁牛说，“九霄之主设的局。”
林逸感觉手里的九颗珠子烫得厉害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没逗你。”铁牛说，“我爷爷传下来的。”
老乞丐皱眉。
“你爷爷是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铁牛说，“他死前说的。”
林逸骂了一句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，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铁牛看着他。
“把珠子给我。”
“给你？”
“对。”铁牛说，“我吞了十颗，就能破局。”
林逸摇头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没疯。”铁牛说，“我本来就是守墓人。”
老乞丐突然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，“第十颗守墓人，来救第九颗。”
铁牛没理他。
他看着林逸。
“相信我。”
林逸看着他。
铁牛的眼神很平静。
不像撒谎。
但他不敢赌。
“万一你吞了也死呢？”
“那就一起死。”铁牛说，“总比被人当棋子强。”
林逸沉默。
突然。
地面震动。
轰——
裂缝从脚下蔓延。
“来了。”老乞丐说，“九霄之门要开了。”
林逸抬头。
天空裂开一道口子。
光从裂缝里照下来。
刺眼。
“没时间了。”铁牛说，“给我。”
林逸咬牙。
他把九颗珠子扔过去。
铁牛接住。
一口吞下。
然后他身体炸开。
血。
到处都是血。
“铁牛——”
林逸冲过去。
铁牛倒在地上。
眼睛睁着。
“我……错了……”
他说。
然后不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