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冲上去。
胖子没动。
一拳。
沈墨的拳头砸在胖子胸口。
胖子退了一步。
就一步。
沈墨感觉拳头像砸在铁板上。
疼。
胖子低头看着胸口的拳印，笑了。
“就这？”
沈墨咬牙。
第二拳。
胖子一巴掌扇过来。
沈墨躲不及，被扇飞出去。
撞在墙上。
墙塌了半面。
沈墨爬起来，嘴角流血。
妈的。
第三层就是不一样。
胖子走过来。
“第二层的炼体，在我眼里就是废物。”
沈墨擦掉嘴角的血。
“废物也能杀你。”
胖子笑出声。
独眼在旁边喊：“弄死他！”
胖子没理独眼。
他走到沈墨面前。
“铁面说了，你父亲当年也是炼体第二层。”
沈墨瞳孔一缩。
“你父亲死的时候，求铁面放过你。”
胖子说。
“铁面没答应。”
沈墨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父亲跪在地上求。”
胖子继续说。
“铁面一脚踩碎了他的脑袋。”
沈墨浑身发抖。
不是怕。
是怒。
“你胡说！”
“信不信随你。”胖子耸肩，“铁面让我告诉你这些。”
沈墨握紧断剑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太弱了。”胖子说，“弱到铁面懒得亲自来。”
沈墨深吸一口气。
他想起父亲。
想起铁匠铺。
想起那些年父亲教他打铁。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沈墨说。
“你父亲跪着求饶。”
沈墨冲上去。
这次不一样。
他体内的血在烧。
炼体第二层的力量全部爆发。
一拳。
胖子抬手挡。
咔嚓。
胖子的手臂断了。
胖子脸色变了。
“你——”
沈墨没停。
第二拳。
砸在胖子脸上。
胖子飞出去。
在地上滚了好几圈。
独眼吓得往后退。
沈墨走过去。
胖子爬起来，鼻血直流。
“不可能！”
“你他妈才不可能。”沈墨说。
胖子想拔刀。
沈墨一脚踢飞刀。
然后一拳砸在胖子胸口。
骨头断了。
胖子躺在地上，喘不上气。
沈墨蹲下来。
“铁面在哪？”
胖子咳血。
“北边……凉州城……”
沈墨站起来。
独眼转身就跑。
沈墨没追。
他看着地上的胖子。
“回去告诉铁面。”
“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。”
胖子没说话。
沈墨转身走了。
走出废城。
他回头看。
夕阳把城墙染成红色。
像血。
沈墨攥紧断剑。
凉州城。
铁面。
等我。
他往北走。
身后传来胖子的惨叫。
独眼的声音。
“别杀我！”
沈墨没回头。
管他呢。
走自己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