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阳把爷爷安顿好。
天亮了。
他没去找那些人。
他听爷爷的话。
先练功。
他翻开《炼体真解》。
第一层,铁皮,他已经练成了。
第二层,铜骨。
书上写:需以气血锤炼全身骨骼,练成后骨头如铜,抗击打力翻倍。
褚阳摸了摸自己的胳膊。
硬,但还是肉。
他需要练。
可怎么练?
书上说:打。
用硬物打自己。
从轻到重。
直到骨头适应。
“搞毛啊。”褚阳嘀咕,“自残?”
但他没办法。
他走到院子里。
捡起一根木棍。
深吸口气。
往自己小腿上敲。
砰。
疼。
真疼。
但骨头没断。
再来。
砰。砰。砰。
他咬着牙。
一下接一下。
敲了半小时。
腿肿了。
但感觉骨头有点发热。
“不是吧。”他自言自语,“真有用?”
他继续。
中午。
爷爷醒了。
褚阳去做饭。
厨房里没什么菜。
只有几棵蔫了的白菜。
他切了切。
煮了锅面。
端到爷爷床前。
“爷爷,吃。”
老头坐起来。
接过碗。
吃了一口。
“咸了。”他说。
“哦。”褚阳说,“下次少放点盐。”
“你练得怎么样?”老头问。
“第二层,铜骨。”褚阳说,“在练。”
“慢点。”老头说,“别急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些人,暂时不会来。”老头说,“他们伤得也不轻。应该要缓几天。”
“那我趁这几天练。”褚阳说。
老头点头。
吃完面。
褚阳收拾碗。
走到院子里。
他看了看菜地。
荒了。
全是草。
他想了想。
拿起锄头。
开始翻地。
一边翻一边练功。
锄头砸进土里。
胳膊用力。
骨头在响。
他翻了一下午。
地翻好了。
他撒了把种子。
白菜种子。
浇了水。
他坐在田埂上。
喘气。
夕阳照在他身上。
他忽然觉得。
这日子。
也挺好。
但心里有事。
那些人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来。
他得快点练。
晚上。
他又开始敲自己。
这次换了根铁棍。
更疼。
但骨头更热。
他敲了一晚上。
第二天。
起来。
浑身青紫。
但感觉骨头硬了。
他试了试。
一拳砸在墙上。
墙裂了。
手不疼。
“成了?”他愣住。
翻开书。
书上说:铜骨初成,可碎砖石。
褚阳笑了。
然后。
他听见外面有动静。
脚步声。
很多人。
他走到门口。
往外看。
一伙人。
站在村口。
领头的是那个被他打过的城里人。
旁边还有几个。
穿黑衣服的。
眼神冷。
褚阳握紧拳头。
“来了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