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阳站在门口。
那伙人已经走到村口。
领头的是那个被他揍过的城里人，叫赵平。旁边站着四个黑衣男，眼神冷得像冬天井水。
“又来了。”褚阳说。
他走出去。
赵平看见他，往后退了一步，又硬撑着站住：“褚阳，你爷爷打伤我的人，这事没完。”
“你们先动的手。”褚阳说。
“少废话。”一个黑衣男走出来，手指着褚阳，“识相的把秘境入口交出来，不然今天拆了你这破村。”
褚阳没说话。
他往前走。
一拳。
那黑衣男还没反应过来，直接被砸飞出去，撞在墙上，墙塌了。
“卧槽。”赵平脸白了。
剩下三个黑衣男同时冲上来。
褚阳侧身躲过一拳，反手一肘，骨头撞骨头，咔嚓一声，那人胳膊断了。另一个踢他腿，他纹丝不动，一脚踹回去，那人飞出去三米远。
最后一个黑衣男愣住，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。
“玩刀？”褚阳说。
他一把抓住刀刃。
手没破。
黑衣男眼睛瞪圆。
褚阳用力一捏，匕首碎了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赵平腿开始抖。
褚阳看着他：“你还想打？”
赵平转身就跑。
褚阳没追。
他低头看自己的手。
铜骨，真的成了。
但也累。
他喘了口气。
那几个黑衣男爬起来，互相搀着，一瘸一拐跑了。
村里有人探头看。
褚阳摆摆手：“没事了。”
他走回院子。
爷爷坐在门槛上，脸色还是白，但精神好点：“打跑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他们还会来。”爷爷说，“城里那些异能者，不会罢休。”
褚阳点头。
他蹲在菜地边，看了看新冒出来的白菜芽。
“我得快点练第三层。”他说。
“第三层？”爷爷皱眉，“炼血？那得找药材。”
“什么药材？”
“虎骨、血参、还有……”爷爷顿了顿，“秘境里才有。”
褚阳沉默。
秘境。
他又得下去。
但这次不一样。
他练成了铜骨。
他站起来。
“我去。”他说。
爷爷没拦他。
褚阳走到后院井边。
井水还是那么冷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跳下去。
噗通。
水没过他头顶。
他往下潜。
暗洞还在。
他爬进去。
石室。
爷爷已经不在了。
地上有血迹。
他往前走。
通道尽头，那道暗门还开着。
他跳下去。
又回到秘境。
风吹过来。
腥味更重了。
他往前看。
远处有光。
他走过去。
忽然。
脚下一空。
他掉进一个坑里。
坑底全是骨头。
有人。
不对。
有东西。
黑暗中。
一双眼睛睁开。
猩红色。
褚阳握紧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