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阳往前迈了一步。
体内火毒翻了一下。
他咬牙压住。
女人在身后喊:“你行不行?”
“废话。”
他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女人没动。
两个男的端着枪,枪口对着桥。
那条蛇抬起头。
眼睛血红。
信子一吐一吐。
褚阳深吸一口气。
铜骨运满全身。
皮肤微微发亮。
他往前走。
脚步很稳。
蛇没动。
只是盯着他。
走到桥头。
褚阳停下。
桥是石头砌的,很窄。
只够一个人走。
下面岩浆咕嘟咕嘟冒泡。
热气蒸得人头晕。
蛇盘在桥中央。
它身子比水桶还粗。
鳞片漆黑发亮。
褚阳握紧拳头。
“搞毛啊,这么大。”他嘀咕。
蛇突然动了。
它往前滑了一步。
桥震了一下。
褚阳后退半步。
“别过来。”他喊。
蛇没理他。
继续往前滑。
褚阳一拳砸过去。
拳头砸在蛇头上。
砰的一声。
蛇头歪了一下。
但没退。
它张嘴咬过来。
褚阳侧身躲。
蛇牙擦着他肩膀过去。
衣服撕开一道口子。
皮肤上留下白印。
铜骨扛住了。
但疼。
“卧槽。”
褚阳甩甩手臂。
蛇又咬过来。
他这回没躲。
一拳迎上去。
拳对牙。
喀嚓一声。
蛇牙断了半截。
蛇退了一下。
褚阳往前逼。
蛇尾巴扫过来。
他跳起来躲过。
尾巴砸在桥栏杆上。
石头崩飞。
女人在身后喊:“快点!”
褚阳没理她。
他盯着蛇的眼睛。
蛇也盯着他。
一人一蛇对峙。
热气蒸得汗直淌。
褚阳体内火毒又开始翻。
喉咙发甜。
他咽回去。
蛇又动了。
它突然往前冲。
褚阳来不及躲。
被蛇身缠住。
勒得骨头咔咔响。
铜骨扛得住。
但喘不过气。
他双手撑住蛇身。
使劲往外撑。
蛇越勒越紧。
褚阳脸憋得通红。
“妈的。”
他猛地发力。
铜骨之力爆发。
蛇身被撑开一点。
他趁机抽出手。
一拳砸在蛇七寸。
蛇身子一软。
松开了。
褚阳摔在地上。
大口喘气。
蛇扭动身子。
七寸处凹进去一块。
它挣扎了几下。
不动了。
褚阳爬起来。
踢了踢蛇头。
死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女人走过来。
褚阳没说话。
他往前走。
桥对面就是山。
山上那棵树红得发亮。
走近了才看清。
树上结着果子。
像樱桃。
红彤彤的。
大概有七八颗。
褚阳伸手去摘。
女人喊:“等等。”
褚阳回头。
“你爷爷呢?”她问。
褚阳一愣。
对啊。
爷爷在哪?
树后面是山壁。
没有洞。
没有门。
什么都没有。
“你耍我?”女人脸色变了。
褚阳也懵了。
他绕着树走了一圈。
什么也没发现。
“你爷爷是不是骗你的?”女人说。
“不可能。”
褚阳蹲下看地面。
土是松的。
他用手扒。
扒了几下。
露出一个铁环。
他拉住铁环。
使劲一拽。
地面裂开一道缝。
下面黑漆漆的。
有台阶。
女人凑过来看。
“下去。”她说。
褚阳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先。”他说。
女人冷笑。
“你怕?”
“我怕你背后捅刀子。”
女人没说话。
她从腰间掏出手电。
往下一照。
台阶很深。
看不见底。
“一起下。”她说。
褚阳点头。
他先踩上台阶。
台阶是石头的。
很稳。
女人跟在后面。
两个男的留在上面。
走下台阶。
空气越来越冷。
跟上面完全不一样。
走了大概三四十级。
到底了。
是一个石室。
不大。
中间有个石台。
石台上坐着一个人。
褚阳看清楚。
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爷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