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停在别墅门口。
我没动。
“下车吧。”顾深沉说。
“等等。”
我盯着手机屏幕。
那条短信还在。
“我爸欠苏文一条命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顾深沉没回答。
我抬头看他。
“你知道什么？”
“你爸和苏文，以前是兄弟。”
“兄弟？”
“嗯，一起创业的。”
“后来呢？”
“后来苏文老婆出事了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车祸。”
“你爸开的车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我爸开的车？”
“嗯，苏文老婆死了。”
“苏文恨你爸。”
“所以他才回来？”
“可能是。”
“可是我爸也死了啊。”
“他恨你。”
我握紧手机。
“那他应该恨我。”
“不。”
“你爸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那场车祸，是意外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查过。”
“十年前的事，我查过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“我怕你担心。”
“现在呢？”
“现在你知道了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想见他。”
“见谁？”
“苏文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太危险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
“我怕。”
他看着我。
眼神很认真。
“沈念，这次听我的。”
“好。”
我嘴上答应。
心里却在想别的。
手机又亮了。
“你查到了？”
“你爸的事。”
“但你知道苏文要什么吗？”
“他要你爸的公司。”
“还有你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他要我？”
“对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，你爸欠他的。”
“欠他的命。”
“现在，他要你偿命。”
我手抖了一下。
顾深沉拿过手机。
“别看了。”
“先休息。”
“我在这。”
“没人能伤害你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真的吗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我保证。”
我点点头。
但心里还是慌。
妈的，这都什么事。
离谱。
我躺下。
闭上眼睛。
脑子里全是苏文的名字。
还有我爸。
爸，你到底欠了什么？
我睡不着。
翻了个身。
“顾深沉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睡了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说，苏文真的会杀我吗？”
“不会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，我在这。”
“他不敢。”
“你怎么确定？”
“因为，我已经找到他了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找到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明天告诉你。”
“现在睡。”
“好。”
我闭上眼睛。
但心里更乱了。
苏文。
你到底在哪？
你到底要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