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地炸了。
火光冲天。
陆尘站在那，看着碎块往下掉。
“赵妍！”他又喊了一声。
没人回。
光头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。“我说了，你会后悔。”
陆尘转头。
眼睛红了。
“你搞毛啊？”他说。
“我只是执行命令。”光头说。“实验派要你的数据，毁灭派要你的命。我不杀你，但得把你带回去。”
“带回去？”陆尘笑了。“你觉得可能吗？”
他冲上去。
这一次，没留手。
盔甲发出咔咔声。
拳头砸在光头胸口。
光头飞出去，撞翻一辆废车。
“操……”光头吐血。“你疯了？”
“对。”陆尘说。“我疯了。”
他走过去。
一脚踩在光头脸上。
“赵妍在哪？”他说。
“不知道。”光头说。“基地炸了，她可能死了。”
陆尘用力。
光头惨叫。
“我说的是真的！”光头喊。“我只是个传话的！”
陆尘松脚。
他转身。
看向基地废墟。
那里还在冒烟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。“一天天的，全是破事。”
他走过去。
踢开碎块。
找了一圈。
没找到赵妍。
但找到了一个东西。
一块金属片。
上面刻着字。
“陆尘，我没死。去找北区实验室。别信任何人。——赵妍”
陆尘看了三遍。
“离谱。”他说。“这女人到底是不是人？”
他把金属片塞进口袋。
光头还躺在地上。
“你走吧。”陆尘说。“下次见面，我打死你。”
光头爬起来。
跑了。
陆尘站在原地。
看着天空。
陨石还在往下掉。
远处。
又有动静。
不是巨人。
是脚步声。
很多。
陆尘转头。
看见一群人走过来。
领头的是个老头。
“你是陆尘？”老头说。
“你是谁？”陆尘说。
“幸存者联盟的。”老头说。“我们观察你很久了。你很强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加入我们。”老头说。“我们需要你。”
陆尘笑了。
“今天第三个人跟我说这句话了。”他说。“上一个说这话的，基地炸了。”
老头皱眉。
“你不信我们？”他说。
“我谁都不信。”陆尘说。
他转身。
往北走。
老头喊：“你去哪？”
“找北区实验室。”陆尘说。“别跟着我。”
他走了几步。
突然停住。
回头。
“你们知道北区实验室在哪吗？”他说。
老头愣了一下。
“知道。”他说。“但那里很危险。”
“有多危险？”陆尘说。
“有巨人。”老头说。“还有更可怕的东西。”
陆尘点头。
“带路。”他说。
老头笑了。
“你果然是个疯子。”他说。
“对。”陆尘说。“末世嘛，不疯怎么活？”
他跟着老头走了。
身后。
基地废墟还在烧。
远处。
天空又亮了一下。
新的陨石。
新的麻烦。
陆尘握紧拳头。
“来吧。”他说。“老子不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