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岩握着淬骨石,血往骨头里渗。
银骨在发光。
锁链也在发光。
妈的。
他咬牙,把石头贴在心口。
骨头里像有东西在撕。
疼。
真疼。
但那股锁链的气息,越来越浓。
像活的一样。
周岩睁开眼,额头全是汗。
石头裂了。
银骨没动。
他妈的。
手机响了。
黑手短信。
“码头,三天后,凌晨四点。”
“别耍花样。”
“你爸妈,我们盯着。”
周岩把手机摔床上。
我真服了。
他站起来,走到窗边。
街对面,有辆黑车停着。
老徐的人。
还是黑手的人?
不知道。
他转身,从抽屉里翻出陈墨给的联络器。
按了两下。
“说。”陈墨声音有点哑。
“铁匠在哪?”
“还在查。”
“你快点。”周岩说,“黑手让我三天后去码头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陈墨说,“码头有管理局的人。”
“你逗我呢?”
“不是逗你。”陈墨说,“黑手要炸码头,管理局要抓人。”
“那我算什么?”
“棋子。”陈墨说,“但你可以选择,当谁的棋子。”
周岩挂了电话。
真有你的。
他坐回床上。
骨头里的锁链,又动了一下。
他伸手摸了摸胸口。
银骨。
锁链。
三天。
够干什么?
他站起来,走到墙边。
一拳砸下去。
墙裂了。
银骨的力量,够强。
但锁链,还在。
他想起秘境里的石碑。
“铜骨之上,银骨为阶。”
“银骨之上,金骨为基。”
“玉骨为终。”
可锁链呢?
他没提。
周岩拿出手机,给陈墨发短信。
“锁链是什么?”
等了好一会儿。
陈墨回: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他妈不是管理局的吗?”
“管理局也不知道。”陈墨说,“但有人知道。”
“谁?”
“黑手老大。”
“你让我去问他?”
“你自己决定。”陈墨说,“码头那天,别死。”
周岩把手机扔一边。
妈的。
他躺床上,盯着天花板。
锁链。
黑手。
管理局。
全是坑。
他闭上眼。
明天。
去找铁匠。
自己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