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瑶跑出院子。
风刮在脸上，生疼。
她脑子里全是沈清莲那句话。
顾北辰是太后的人。
不可能。
绝对不可能。
可她又想起顾北辰那些不对劲的地方。
为什么他总能在关键时刻出现？
为什么太后从不动他？
为什么他知道那么多秘密？
她蹲在巷子口，抱住头。
“骗子。”
“都是骗子。”
眼泪掉下来。
她抬头看着天。
老天爷，你让我重活一次，就是让我继续被骗？
前世被沈清莲和林公子骗。
这辈子被顾北辰骗。
真有你的。
她擦干眼泪，站起来。
回沈家。
至少沈家那些人是明面上的敌人。
不像他。
笑里藏刀。
她走到沈府门口，门房看见她，脸色不对。
“小姐，您……您怎么回来了？”
“怎么？我不能回来？”
“不是不是，只是……”门房支支吾吾，“老夫人让您去祠堂。”
祠堂？
沈清瑶心里一沉。
她走进祠堂，祖母坐在主位上，旁边站着沈清莲。
沈清莲低着头，眼角还挂着泪。
“跪下。”
祖母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祖母，我……”
“跪下！”
沈清瑶跪下去。
“清莲说你勾结摄政王，意图谋害太后。”
“我没有！”
“那这是什么？”祖母扔出一封信，落在她面前。
沈清瑶捡起来，打开。
信上写着：沈清瑶与顾北辰密谋，欲在太后寿宴上下毒。
落款是她的名字。
可这字迹……
“这不是我写的！”
“字迹一模一样。”祖母冷冷道，“清莲已经去请家法了。”
沈清瑶看向沈清莲。
沈清莲抬起头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那笑容，她太熟悉了。
前世，她就是这么笑着，看着自己被活活打死。
“祖母，我可以解释。”
“不用解释了。”祖母站起来，“打。”
家法棍落在背上。
一下。
两下。
沈清瑶咬着牙，不吭声。
她突然笑了。
原来如此。
沈清莲根本没打算跟她合作。
从头到尾，都是在演戏。
把她骗回府，就是为了这一出。
“卧槽。”她低声骂了一句。
第三棍落下。
她眼前一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