棍子又落下来。
沈清瑶咬着牙，背上火辣辣的疼。
她没喊。
喊也没用。
祖母铁了心要打她。
沈清莲站在旁边，眼泪还挂着，可那眼神——
得意。
真特么得意。
“祖母，您就不问问她为什么陷害我？”沈清瑶声音发颤。
“闭嘴！”
棍子又一下。
她趴在地上，嘴角渗出血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前世也是这样。
被打，被冤枉，没人信她。
可这一世……
她以为自己能赢。
“呵。”
她笑出声。
“你笑什么？”祖母皱眉。
“笑我自己。”沈清瑶抬起头，“笑我还以为，您会信我。”
祖母脸色一变。
沈清莲赶紧开口：“姐姐，你别怪祖母，她也是为沈家好。”
“你闭嘴！”
沈清瑶吼出来。
沈清莲吓得后退一步。
“你装什么？”沈清瑶撑着地面站起来，“你做的那些事，真以为没人知道？”
“我……”
“够了！”祖母拍桌子，“打！给我狠狠打！”
棍子又要落下。
突然，门被踹开。
“住手。”
声音冷得像冰。
所有人回头。
顾北辰站在门口，身后跟着侍卫。
他脸色阴沉。
“摄政王……”祖母愣住了。
“沈老夫人。”顾北辰走进来，“你打的是谁？”
“我……”
“她是太后亲封的外孙女。”他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，“你打她，是打太后的脸？”
祖母脸色煞白。
沈清莲也慌了。
“王爷，我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顾北辰走到沈清瑶面前，看她背上的伤，眼神更冷。
“走。”他伸手扶她。
沈清瑶躲开。
“别碰我。”
顾北辰手僵在半空。
“我自己能走。”
她踉跄着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，回头看了一眼沈清莲。
沈清莲低着头，肩膀在抖。
装的。
全是装的。
“沈清莲。”沈清瑶声音很轻，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说完，她走出去。
顾北辰跟上来。
“你今天不该来。”沈清瑶说。
“我要不来，你被打死怎么办？”
“那也跟你没关系。”
顾北辰沉默。
两人走到府门口。
沈清瑶停下。
“王爷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信我吗？”
顾北辰看着她。
“信。”
沈清瑶笑了。
笑得有点苦。
“谢谢。”
她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顾北辰拉住她，“你去哪？”
“找证据。”沈清瑶甩开他的手，“证明那封信不是我写的。”
“我帮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沈清瑶！”
她没回头。
走出几步，突然想起什么。
“对了。”她转身，“你查过沈清莲身边那个丫鬟吗？”
顾北辰一愣。
“叫翠儿。”沈清瑶说，“前世，她替我挡过刀。”
“前世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
她摆摆手，走了。
顾北辰站在原地，看着她背影消失。
他转头，对侍卫说：“查那个翠儿。”
“是。”
沈清瑶走在街上。
背上的伤疼得厉害。
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沈清莲。
你等着。
这一世，我不会再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