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对面。
尖叫声刺耳。
那几个人影追上了跑的人。
沈默看见——
黑雾缠住那人的腿。
那人直接摔了。
然后黑影扑上去。
啃咬。
不是丧尸。
是活人被灵异力量操控。
“我操。”赵刚骂了一句。
小孩盯着那边。
“他们不是冲我们来的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沈默问。
“因为……”小孩指了指自己。
“他们要找的是我。”
沈默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研究所的人。”小孩说。
“他们知道我跑了。”
“这些人，是来找我回去的。”
赵刚一把拉住沈默。“走！”
“走不了。”沈默说。
因为那几个黑影已经转过头。
朝他们这边看。
黑雾在飘。
像活的一样。
小孩拽了拽沈默的衣角。
“你怕吗？”
沈默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今天就没消停过。”
黑影冲过来。
速度很快。
沈默把小孩推到身后。
握紧拳头。
怨骨印记发烫。
脑中女声响起。
“小心。”
“这些人不是活人。”
“他们身上有怨气。”
“跟你的怨骨一样。”
沈默心里一沉。
同源？
什么意思？
第一个黑影扑到面前。
沈默一拳砸过去。
拳头穿过黑雾。
打在实体的感觉。
但那人没倒。
反而抓住沈默的手。
力气很大。
沈默咬牙。
另一只手掏出一块碎玻璃。
划破掌心。
血渗出来。
沾到黑雾上。
嘶——
黑雾像被烫到一样缩回去。
那人松了手。
沈默一脚踹开他。
“有用！”赵刚喊了一声。
“你的血能克他们！”
沈默低头看掌心。
血还在流。
但伤口愈合得很快。
炼体天赋在起作用。
第二个黑影冲过来。
沈默直接迎上去。
一拳砸在对方脸上。
血溅出来。
黑雾散了。
那人倒在地上。
不动了。
剩下的几个黑影停住。
站在街中间。
不动。
像在等什么。
沈默喘着气。
“不是吧？”
“还有？”
小孩突然开口。
“不是。”
“他们在等命令。”
沈默一愣。“命令？”
“对。”小孩说。
“有人控制他们。”
话音刚落。
街那头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小子。”
“把东西交出来。”
沈默抬头。
看见一个人影。
站在路灯下。
穿着白大褂。
是研究所的人？
那人走近。
沈默看清了。
是个中年人。
戴着眼镜。
脸上有血。
“你是……”沈默问。
“研究所的负责人。”那人说。
“我叫刘明。”
“那个小孩。”
“是我的实验品。”
沈默转头看小孩。
小孩低着头。
不说话。
“他不是实验品。”沈默说。
“他是人。”
刘明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你知道他是什么吗？”
“他是灵异生物。”
“他的血能治丧尸病毒。”
“但前提是……”
“他得活着。”
“而且得听话。”
小孩抬头。
看着沈默。
眼里有泪。
“我不是。”他说。
“我不是实验品。”
沈默握紧拳头。
“你听到了。”
“他说他不是。”
刘明摇头。
“你不懂。”
“他身上的灵异力量。”
“跟你的怨骨一样。”
“都是从同一个地方来的。”
沈默心里一震。
“什么地方？”
刘明指了指地下。
“下面。”
“这座城市下面。”
“有一个灵异源头。”
“你们的力量。”
“都是从那里来的。”
沈默愣住了。
赵刚也愣住了。
小孩突然开口。
“他说的是真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因为我就是从那里出来的。”
沈默看着小孩。
小孩的眼神变了。
变得不像个孩子。
“你……”沈默说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小孩笑了。
笑得很诡异。
“我叫……零。”
“我是第一个。”
“从那个地方出来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