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叔叔。”
她说。
“救我。”
老周愣了两秒。
小满已经冲过去了。
“苏晚！”
苏晚脸上的血还在往下淌。
校服领子全红了。
她看着小满，嘴唇发抖。
“我……我跑出来了。”
“我爸把我锁在地下室。”
“我砸了窗子。”
老周走过去。
“先别说了。”
“去医院。”
苏晚摇头。
“不能去。”
“他会找到我的。”
“那你来这儿干嘛？”
老周问。
苏晚看着他。
眼睛里有东西。
不是害怕。
是……
愧疚？
“我想跟你说件事。”
“你老婆……”
“我妈？”小满声音变了。
苏晚点头。
“她不是病死的。”
“是我爸。”
“他……”
苏晚没说完。
整个人往前栽。
小满扶住她。
“她晕了。”
“爸，怎么办？”
老周咬着牙。
“先带回去。”
“便利店有急救箱。”
两个人架着苏晚往回走。
路灯下影子拉得很长。
老周心里乱成一团。
妈的。
这丫头到底知道多少？
回到店里。
小满给苏晚擦脸上的血。
伤口在额头。
不深。
但流了不少血。
苏晚醒了。
看着天花板发呆。
“你刚才说的……”
小满小声问。
“我爸做了什么？”
苏晚转过头。
“你妈死的那天。”
“我爸去过医院。”
老周手里的杯子差点掉地上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苏晚闭上眼睛。
“我在他手机里看到的。”
“他拍了一张照片。”
“你老婆的病房号。”
“日期……”
“就是你老婆死的那天。”
老周觉得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你爸认识我老婆？”
苏晚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他认识你。”
“他说过。”
“你欠他一条命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
老周骂了一句。
“我他妈根本不认识他。”
小满拉住他。
“爸。”
“冷静。”
“我怎么冷静？”
“你妈的事……”
“可能不是意外？”
苏晚突然抓住小满的手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那张纸条。”
“不是我写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那字迹是模仿的。”
“我爸找人写的。”
“他想让你以为……”
“是你女儿害死了你老婆。”
小满脸色白了。
老周盯着苏晚。
“你爸到底想干嘛？”
苏晚没回答。
她看向窗外。
“他来了。”
店门外。
一辆黑色轿车停下。
车灯刺眼。
老周握紧拳头。
“小满。”
“带她去后面。”
“爸——”
“快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