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那封信，手指发抖。
静妃的字迹，我认得。
信上只有一句话——
“冷宫西厢房第三块砖下，有东西。”
“……”
“怎么了？”皇帝凑过来。
我把信递给他。
他看完，皱眉：“静妃藏的？”
“嗯。”我说，“可能跟太后有关。”
“走。”他说。
我们摸到西厢房。
猫跟着，喵了一声。
我蹲下，敲了敲第三块砖。
空的。
皇帝帮我撬开。
里面是个木匣子。
打开——
是一把钥匙。
还有一张纸条。
纸条上写着：“东宫旧院，梅树根下。”
“……”
“又是东宫？”皇帝说。
“嗯。”我说，“静妃到底藏了多少东西？”
“去看看。”他说。
我们趁夜色去东宫。
旧院荒凉，梅树枯了。
我挖开树根，找到一个小铁盒。
打开——
里面是一块玉佩。
还有一封信。
信上写着：“若你找到此物，说明我已不在了。玉佩是太后与先帝的定情信物，但先帝后来给了静妃。太后一直以为丢了。拿着它，能换她一个把柄。”
“……”
我抬头看皇帝。
“这……”他说，“这是证据？”
“嗯。”我说，“太后最在乎的东西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用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至少，我们有筹码了。”
猫蹭我腿。
我蹲下摸它。
“你说……”我自言自语，“静妃到底算到哪一步？”
猫没理我。
皇帝说：“她算到你会来。”
“……”
“所以，”他说，“别辜负她。”
我点头。
握紧玉佩。
突然，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“谁？”
我回头。
没人。
但猫竖起了尾巴。
“……”
“我们走。”我说。
皇帝拉住我。
“等一下。”他说，“有人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树影里，走出一个人。
是小翠。
“娘娘……”她声音发颤，“奴婢等您好久了。”
“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“静妃娘娘生前交代，”小翠说，“若有人找到梅树下东西，让奴婢带话。”
“什么话？”
“她说……”小翠顿了顿，“玉佩是假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真的玉佩，在太后身上。”小翠说，“这块是仿的，但太后不知道。她说，用这个，能骗过太后。”
“……”
我愣住了。
静妃，你到底算计了多少？
“还有，”小翠说，“静妃娘娘让奴婢告诉您——小心贵妃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她说，贵妃是太后的人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贵妃？
那个陪我出生入死的贵妃？
“不可能。”我说。
“静妃娘娘说，您会不信。”小翠说，“但她说，证据在贵妃寝宫梳妆台暗格里。”
“……”
皇帝看我。
“你信吗？”他问。
我不知道。
我手心全是汗。
“走。”我说，“去看看。”
我们往贵妃寝宫去。
路上，我一直想。
如果贵妃真是太后的人……
那她为什么帮我？
为什么救我？
还是说——
这一切，都是局？
我深呼吸。
到了。
寝宫灯还亮着。
我敲门。
贵妃开门，看到我们，愣了一下。
“这么晚……”
“我找东西。”我说。
“找什么？”
“你梳妆台暗格。”
贵妃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静妃说的。”我说，“你是太后的人。”
贵妃沉默。
然后，她笑了。
“她果然算到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是，”贵妃说，“我是太后的人。”
“但——”她说，“我现在是你的人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太后让我盯着你，”贵妃说，“但我早就不想听她的了。她杀了静妃，我恨她。”
“……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说？”
“说了，你会信吗？”贵妃说，“现在你知道了，信不信随你。”
我看着她。
她眼里有泪。
“……”
我走过去，抱住她。
“我信你。”我说。
她哭了。
“谢谢。”她说。
猫在旁边打了个哈欠。
妈的，这剧情，离谱。
但我知道——
接下来，才是真正的硬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