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辰跟着老头走出医院。
夜风很冷。
他回头看了眼住院楼，七楼窗户那儿，好像站着个人影。
红裙子。
妈的。
“别回头。”老头说，“回头她就跟上来了。”
陆辰赶紧转回来。
“你叫什么？”
“老头姓陈，你叫我陈老就行。”
“陈老，那个红衣煞……到底什么来头？”
陈老没说话，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。
吸了一口。
“你前世是个炼体高手，杀了她全家七口。她怨气不散，成了煞。”
“我前世杀她全家？”陆辰皱眉，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发现她家在炼邪功，拿活人炼阵。”
陆辰沉默了。
听起来好像挺合理。
但问题是他完全不记得。
“那我明天高考怎么办？”
“考。”陈老说，“我陪你去。”
“你陪我去？”
“红衣煞白天不会出现，高考考场阳气重，她不敢靠近。但考完之后……”
陈老没说完。
但陆辰懂了。
考完就是决战。
……
第二天早上。
陆辰坐在考场上，手里握着笔。
试卷上的字他都能看清。
但脑子里全是昨晚的事。
红衣煞。
前世。
炼体经脉。
操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集中精神。
第一场语文。
还行。
写到作文时，他看了眼窗外。
阳光很好。
但花坛那儿，好像有团红色的影子。
陆辰手一抖。
笔掉在地上。
监考老师走过来：“同学，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
陆辰捡起笔。
再看窗外，那团影子已经不见了。
幻觉？
不可能。
他低头继续写。
手有点抖。
……
考完语文出来。
陈老在校门口等着。
“怎么样？”
“还行。”
“红衣煞没靠近吧？”
“好像……在花坛那儿晃了一下。”
陈老皱眉：“白天也能出现？这煞比我想的厉害。”
陆辰心里一沉。
“下午数学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考完我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炼体入门。”
……
数学考得一般。
有几道大题没做完。
陆辰走出考场时，天已经快黑了。
陈老站在路灯下，手里拿着个布包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城郊废弃工厂。”
“去那儿干嘛？”
“教你炼体。”陈老说，“顺便会会那个红衣煞。”
陆辰愣住。
“你不是说她白天不敢来吗？”
“白天是不敢。”陈老说，“但现在是晚上。”
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