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。
我到了新公司。
前台小妹热情得要命。
“沈总监早！顾总交代过了，您有什么需要直接找我。”
“谢谢。”
我坐进办公室。
落地窗，大桌子，绿植。
离谱。
这配置比我以前那破公司强一百倍。
手机震动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沈念。”
是顾景川。
“你又换号了？”
“你听我说。”
“我不想听。”
“我手里有你跟顾衍之的协议婚姻录音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以为我拿你没办法？”他冷笑，“协议婚姻。一年。到期离婚。沈念，你玩得挺大啊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“我小叔那点破事，我会不知道？”
“你想怎么样？”
“今天中午。老地方。来见我。”
“我不去。”
“不去？行。那我直接把录音发给媒体。标题我都想好了——‘豪门婚姻竟是交易，沈念为钱出卖自己’。”
我握紧手机。
“顾景川，你疯了吧？”
“我没疯。我只是想让你知道，你跑不掉。”
他挂了。
我瘫在椅子上。
卧槽。
这下麻烦了。
协议婚姻的事要是曝光……
顾衍之会怎么想？
我给他打电话。
“顾衍之。”
“嗯？”
“顾景川……他拿到了我们的协议录音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不惊讶？”
“他昨晚来找过我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他让我放弃你。说手里有证据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拒绝了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我说。随便他发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沈念。”他声音很平静，“协议婚姻怎么了？我们合法领证。他没资格指手画脚。”
“但媒体……”
“媒体那边我会处理。你安心上班。”
“顾衍之……”
“中午我让人给你送饭。别乱跑。”
他挂了。
我盯着手机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顾景川。
他到底想干什么？
只是威胁我？
还是……
有其他目的？
中午。
有人敲门。
“进。”
门开了。
是顾衍之的助理。
“沈总监。顾总让我送饭。”
“谢谢。”
他放下东西。
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
“嗯？”
“顾总……他在公司吗？”
“在。他在开会。”
“好。没事了。”
助理走了。
我打开饭盒。
全是清淡的菜。
他记得我不吃辣。
心里一暖。
手机又响了。
还是那个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想好了吗？”
“顾景川。你够了。”
“不够。沈念。我要你亲自来求我。”
“做梦。”
“那你等着看新闻吧。”
他挂了。
我放下筷子。
不行。
不能让他得逞。
我给顾衍之发消息。
“顾景川说中午要发录音。”
他秒回。
“别慌。我在处理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让他发。我有后手。”
“什么后手？”
“晚上告诉你。”
我叹了口气。
只能信他了。
下午。
风平浪静。
什么新闻都没有。
我有点奇怪。
顾景川转性了？
快下班时。
顾衍之出现在我办公室门口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去见顾景川。”
“啊？”
“他约我吃饭。说要谈谈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你跟我一起去。”
“我？”
“嗯。”他看着我，“怕吗？”
“有点。”
“别怕。”
他伸出手。
“有我在。”
我看着他的手。
犹豫了一下。
然后。
握了上去。
他的手掌很暖。
很稳。
像能撑住一切。
我心里突然没那么慌了。
就算前路是刀山火海。
有他陪着。
好像也没什么可怕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