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尘转身要走。
剑在地上发光。
像在骂他。
“你走不了。”卢远又说了一遍。
顾尘回头。
卢远站起来，浑身发抖，但眼神很稳。
“剑冢快开了。”他说，“你不杀我，碎片会失控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所有人都会被吸进去。”
顾尘看看李青雪。
她点头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顾尘说，“你们一家子都这么会整活。”
他走过去拔剑。
剑一到手，开始震动。
像活物。
“我砍你一刀，你就死了？”
“不一定。”卢远说，“但碎片会安静。”
“离谱。”顾尘说。
他举起剑。
影子突然扑过来。
“别！”
顾尘一脚踹开他。
“你他妈别添乱。”
影子倒在地上，血从伤口涌出来。
李青雪拉住他。
“让他自己选。”她说。
顾尘看着卢远。
卢远闭上眼。
“来吧。”
顾尘深吸一口气。
剑落下。
但没砍。
停在半空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顾尘说，“我下不去手。”
他把剑扔地上。
“你们自己玩吧。”
他转身就走。
这次没人拦。
但他走到门口时，身体突然僵住。
体内剑种在动。
像要破体而出。
“操。”顾尘跪下来。
李青雪跑过来。
“剑种觉醒了？”
顾尘点头。
他感觉胸口要裂开。
远处传来轰鸣声。
地面在震。
“剑冢开了。”卢远说。
他捡起地上的剑。
“现在你走不了了。”
顾尘抬头。
看见天空裂开一道缝。
缝里全是光。
像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