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相？”他苦笑，“我也不知道了。”
我盯着他眼睛。
“那你刚才说的，都是编的？”
“不是编的。”他摇头，“但林晓说她骗了你，我就慌了。”
“慌什么？”
“怕你信她，不信我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你现在告诉我，林晓说的，哪些是真的？”
他沉默。
“说啊！”
“她喜欢你，是真的。”
“她改车，是真的。”
“但她说是为了报复我妈，我不确定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她前世，根本没恨我妈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妈查过。”他压低声音，“林晓前世，跟我妈有交易。”
“什么交易？”
“她帮我妈盯着你。”
“我妈给她钱。”
我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所以，她前世就认识你妈？”
“对。”
“而且，她前世车祸那天，是我妈让她去的。”
“去干嘛？”
“去拦住你。”
“不让你来找我。”
我脑子嗡一声。
“所以，她前世目标真的是我？”
“是。”
“但她没想撞你。”
“只是想拦住你。”
“结果车失控了。”
“那她为什么承认？”
“因为她想帮你。”
“她以为，承认了，你就能恨她，然后跟我好好过。”
我蹲下来，抱住膝盖。
“不是吧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”
他蹲下来，看着我。
“沈念，对不起。”
“我前世，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这一世，我也查不明白。”
我抬起头。
“那你妈呢？”
“她为什么设计车祸？”
“她怕你耽误我高考。”
“她说，前世你追我，我成绩下滑。”
“她恨你。”
我笑了，笑得很苦。
“所以，前世的一切，都是因为爱？”
“你妈爱你。”
“林晓爱你。”
“我呢？”
“我就是那个意外？”
他握住我的手。
“不是意外。”
“你是我的选择。”
我甩开他的手。
“那你现在选谁？”
“选真相，还是选我？”
他愣住了。
手机又震。
林晓。
“沈念，别信他。”
“他刚才说的，都是假的。”
“真相在我这。”
“你来找我，我告诉你。”
我放下手机，看着他。
“林晓说，你骗我。”
他脸色变了。
“她又在挑拨。”
“那你证明给我看。”
“证明你没骗我。”
他张了张嘴，没说话。
我站起来。
“我去找她。”
“你等着。”
“别去！”他拉住我。
“放手。”
“她可能对你不利。”
“那你跟我一起去。”
他犹豫了。
我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连这个都不敢。”
我甩开他，往楼下走。
他在身后喊：“沈念！”
我没回头。
走到校门口，林晓站在路灯下。
她看着我，笑了。
“来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说吧。”
“真相就是——”
她凑近我耳边。
“陆辞他妈，前世就喜欢你。”
我僵住了。
“离谱吧？”
“我也觉得。”
“但她跟我说，她前世就喜欢你，所以不想让你跟陆辞在一起。”
“所以她设计车祸，不是为了陆辞，是为了她自己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你妈那天去找她，也是因为发现了这件事。”
“你妈想让你远离陆家。”
“结果，车祸发生了。”
我蹲下来，抱住头。
“所以，前世的一切，都是因为——”
“陆母喜欢我？”
“对。”
“她喜欢你。”
“从你高一进校，她就喜欢你。”
我抬起头，看着她。
“你骗我。”
“我没骗你。”
“证据在我家。”
“你去看。”
我站起来，腿发软。
“走。”
她拉住我。
“你想好了？”
“看了，就回不了头了。”
我点头。
她笑了，笑得很苦。
“好。”
我们往前走。
身后，陆辞追出来。
“沈念！”
我没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