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职第一天。
我撞见顾衍之在楼梯间里掐着个女人的脖子。
那女人脸都紫了，高跟鞋踢得墙皮直掉。
我愣在原地，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滑下去。
他转头看我，眼神冷得像冰刀子。
“新来的？”
我点头，腿在抖。
他松了手，那女人瘫在地上咳嗽。
顾衍之走过来，离我只有半步远。
“你看见了什么？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我……我什么都没看见。”
他笑了，手指捏住我下巴，力道刚好让我疼。
“撒谎。”
我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“顾总，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。”
他盯着我看了五秒钟。
那五秒，我连遗嘱都想好了。
他松开手，后退一步，整理袖口。
“行，那你当我女朋友。”
我懵了。
“啊？”
“假的。”他补充道，“一个月，工资翻倍。”
我嘴比脑子快：“妈的，成交。”
说完我就后悔了。
什么玩意儿？
我刚入职，还没坐热工位，就成了总裁的假女友？
离谱。
但工资翻倍真的很香。
后来我才知道，他需要一个挡箭牌。
他那个前女友，就是刚才差点被他掐死的那个，是林氏集团派来的商业间谍。
我成了他的盾牌。
可我没想到，盾牌也会流血。
当晚，他送我回家，在车里突然说：“你住的地方太偏了，搬到我那边。”
“不用不用，我住得挺好。”
“不是商量。”
他语气平淡，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我攥紧安全带，心里骂了一万句。
面上还得笑：“好嘞，顾总。”
他侧头看我一眼，嘴角勾了一下。
那笑容让我后背发凉。
车停在红灯前，他忽然伸手，拨开我额前的碎发。
“怕我？”
“不怕。”
“撒谎。”
他又说了一遍。
我咬住嘴唇，不吭声。
他收回手，轻笑。
“慢慢来，你会习惯的。”
我心想，习惯个屁。
但我不敢说出口。
车继续往前开，窗外霓虹灯一盏盏掠过。
我忽然觉得，这条路，好像没有回头路了。
——
第二天上班，全公司都知道我是顾衍之的女朋友了。
同事看我的眼神，像在看一个行走的八卦。
我低着头，假装什么都不知道。
午饭时，一个穿香奈儿套装的女人堵住我。
“你就是沈清禾？”
她上下打量我，眼神轻蔑。
“长得也就那样嘛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，准备反击。
身后突然传来顾衍之的声音。
“我的人，轮得到你评价？”
他走过来，自然地搂住我的腰。
我僵住了。
那女人脸色一变，转身走了。
顾衍之低头，在我耳边说：“演技不错。”
热气喷在我耳廓上，我整个人都麻了。
“顾总，你手可以放开了。”
“再抱一会，她还在看。”
我侧头，那女人果然在拐角处偷瞄。
行吧。
我认命地靠在他怀里。
心跳声大得像打鼓。
他肯定听见了。
但他什么都没说。
只是搂得更紧了一点。
——
下班前，他发来消息：今晚有个饭局，你陪我。
我回：好。
他又发：穿漂亮点。
我翻了翻衣柜，只有一件白衬衫和一条黑裙子。
算了，就这样吧。
到了酒店包间，我才知道今天的饭局不简单。
在座的，全是顾氏的死对头。
林氏集团的人也在。
顾衍之拉着我坐下，笑得温文尔雅。
“介绍一下，我女朋友，沈清禾。”
对面一个中年男人盯着我看了半天，忽然说：“长得真像。”
“像谁？”我下意识问。
他没回答。
顾衍之在桌下握住我的手，用力捏了一下。
我闭嘴了。
但那句话像根刺，扎在我心里。
像谁？
为什么没人告诉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