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掉在座位上。
我转头看顾衍之。
他看着我。
“怎么了？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清禾？”
“我……”我说，“我好像……不是你妹妹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是……”我说，“我是你……姐姐。”
出租车里，安静得可怕。
司机从后视镜瞥了一眼。
“两位，吵架了？”
“没事。”顾衍之说，“继续开。”
他伸手，把我的手握紧。
“你说清楚。”他说。
“林婉说的。”我说，“她说，我不是顾明远的女儿。”
“那你是谁的女儿？”
“她说……”我咽了口唾沫，“是顾明辉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爸。”我说，“你爸是我亲爹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林婉说，我妈当年……跟你爸……有过一段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她说，我妈怀我的时候，你爸已经跟你妈结婚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所以，”我说，“我是私生女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爸的私生女。”
顾衍之松开我的手。
他看着窗外。
“妈的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。
“……”
“你确定？”他说。
“林婉说的。”我说，“她说证据在青城，我妈身边。”
“你妈不是死了吗？”
“她说，”我说，“她身边有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我亲爹。”
“……”
“顾明辉。”
出租车拐了个弯。
路灯的光一闪一闪。
“不是吧。”我说，“我居然是你姐。”
“……”
“那你之前……”我说，“你对我……那些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让我想想。”他说。
司机又瞥了一眼。
“小伙子，”他说，“你女朋友说什么了？”
“她不是我女朋友。”顾衍之说。
“那她是谁？”
“我姐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妈的，”我说，“你别乱说。”
“你刚说的。”他说。
“那不一样。”我说。
“哪里不一样？”
“我……”我说，“我不知道。”
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林婉又发了一条：
“清禾，别去青城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，”她说，“你妈在那里等你。”
“但她不是一个人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她身边，”林婉说，“有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爸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亲爹。”林婉说，“顾明远。”
“他还活着？”
“活着。”林婉说，“但他不想见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，”林婉说，“你不是他女儿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，”林婉说，“你不是顾明远的女儿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的亲爹，”她说，“是顾明辉。”
手机又掉在座位上。
我转头看顾衍之。
他看着我。
“怎么了？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清禾？”
“我……”我说，“我好像……不是你妹妹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是……”我说，“我是你……姐姐。”
出租车里，安静得可怕。
司机又看了一眼。
“两位，”他说，“你们到底去哪？”
“机场。”顾衍之说。
“不去了。”我说。
“去。”他说。
“不去。”我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他说。
“因为，”我说，“我怕。”
“怕什么？”
“怕见到你爸。”我说，“怕他真是我亲爹。”
“……”
“那我们就查清楚。”他说。
“怎么查？”
“去青城。”他说。
“你疯了？”我说。
“没疯。”他说，“我要知道真相。”
“……”
“如果真是那样，”他说，“那……”
“那什么？”
“那我们就不是假情侣。”他说，“是真姐弟。”
“……”
“妈的。”我说。
“别骂了。”他说。
“我就要骂。”我说。
“骂吧。”他说。
“你爸……”我说，“你爸真不是东西。”
“……”
“对不起。”我说。
“没事。”他说，“他确实不是东西。”
司机又看了一眼。
“小伙子，”他说，“你爸怎么了？”
“他出轨。”顾衍之说。
“哦。”司机说，“那确实不是东西。”
“……”
“那你们还去机场吗？”司机说。
“去。”顾衍之说。
“不去。”我说。
“投票。”顾衍之说，“两票对一票。”
“你投了两票？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司机师傅，”他说，“去机场。”
“好嘞。”司机说。
车又开动了。
我看着窗外。
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。
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是林婉：
“清禾，你还在听吗？”
“在。”
“别去青城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，”她说，“你妈在那里等你。”
“但她不是一个人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她身边，”林婉说，“有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爸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亲爹。”林婉说，“顾明远。”
“他还活着？”
“活着。”林婉说，“但他不想见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，”林婉说，“你不是他女儿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，”林婉说，“你不是顾明远的女儿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的亲爹，”她说，“是顾明辉。”
手机又掉在座位上。
我转头看顾衍之。
他看着我。
“怎么了？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清禾？”
“我……”我说，“我好像……不是你妹妹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是……”我说，“我是你……姐姐。”
出租车里，安静得可怕。
司机又看了一眼。
“两位，”他说，“你们到底去哪？”
“机场。”顾衍之说。
“不去了。”我说。
“去。”他说。
“不去。”我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他说。
“因为，”我说，“我怕。”
“怕什么？”
“怕见到你爸。”我说，“怕他真是我亲爹。”
“……”
“那我们就查清楚。”他说。
“怎么查？”
“去青城。”他说。
“你疯了？”我说。
“没疯。”他说，“我要知道真相。”
“……”
“如果真是那样，”他说，“那……”
“那什么？”
“那我们就不是假情侣。”他说，“是真姐弟。”
“……”
“妈的。”我说。
“别骂了。”他说。
“我就要骂。”我说。
“骂吧。”他说。
“你爸……”我说，“你爸真不是东西。”
“……”
“对不起。”我说。
“没事。”他说，“他确实不是东西。”
司机又看了一眼。
“小伙子，”他说，“你爸怎么了？”
“他出轨。”顾衍之说。
“哦。”司机说，“那确实不是东西。”
“……”
“那你们还去机场吗？”司机说。
“去。”顾衍之说。
“不去。”我说。
“投票。”顾衍之说，“两票对一票。”
“你投了两票？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司机师傅，”他说，“去机场。”
“好嘞。”司机说。
车又开动了。
我看着窗外。
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