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在原地。
他说他三年前就喜欢我？
“你开什么玩笑？”我声音有点抖。
顾衍看着我，眼神很认真。
“我没开玩笑。”
“那天晚上，不是偶遇？”
“不是。”
我脑子更乱了。
“那你……你跟踪我？”
“不是跟踪。”他顿了下，“是……我让人查了你。”
“什么？”
我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你查我？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想认识你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来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低头，“我那时候刚离婚，我觉得配不上你。”
“所以你就假装偶遇？”
“嗯。”
我真服了。
“顾衍，你真有你的！”
“我知道你生气。”
“我不该生气吗？”我声音大了，“你骗了我三年！”
“我——”
“你别说话！”
我转过身。
风很大，吹得眼睛疼。
他站在我身后，没动。
“苏念。”
“别叫我。”
“我可以解释。”
“那你解释啊！”我转身瞪他。
他说：“我三年前就见过你，在周景川的公司楼下。你给他送饭，他嫌你烦，把你赶走了。你蹲在路边哭，我看见了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那天我心情也不好，刚办完离婚手续。看到你，就觉得……这个女孩真傻。”
“后来我查了你，知道你叫苏念，知道你和周景川在一起。我没打扰你，因为我觉得你幸福。”
“直到那天晚上，我看到你在雨里走，没撑伞。我忍不住了。”
“所以你就帮我撑伞？”
“嗯。”
“带我去吃馄饨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谁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苦笑，“我怕你知道我离过婚，看不起我。”
我沉默了。
离谱。
真离谱。
“那你现在告诉我了？”
“因为我不想再骗你了。”
“那……”我看着他，“你三年前喜欢我，现在呢？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现在……”
他突然笑了。
“现在更爱了。”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你……”
“苏念，”他走近一步，“我知道你接受不了，但给我个机会，好不好？”
我没说话。
手机响了。
是林婉。
我接起来。
“苏念，你老公是不是叫顾衍？”
“关你什么事？”
“你知道他三年前结过婚吗？”
我手一紧。
“知道。”
“那你知道他前妻是谁吗？”
“谁？”
“是我表姐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