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差点掉地上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，顾衍三年前娶的女人，是我表姐。”林婉声音带笑，“苏念，你真可怜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表姐叫什么？”
“林悦。”
林悦。
名字我没听过。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你以为顾衍真喜欢你？他娶你，不过是因为你长得像我表姐。”
我愣了。
顾衍走过来，拿过手机，挂了。
“别听她胡说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，你前妻叫什么？”
“林悦。”
我笑了。
“真巧。”
“苏念，你和她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？”
“她……”顾衍顿了下，“她是我妈安排的联姻，我不爱她。”
“那你爱谁？”
“你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三年前你刚离婚，就喜欢上我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确定你不是把我当替身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证明给我看。”
他沉默了。
我转身想走。
他拉住我。
“苏念，林悦和我结婚三年，我连她手都没碰过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们分房睡，她爱的是别人。”
“那她为什么嫁给你？”
“因为钱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娶她？”
“因为我妈逼的。”
“那现在呢？”
“现在没人逼我了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好骗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我查过你，是因为我在乎你。”
“你骗我。”
“我错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我张了张嘴。
离谱。
真离谱。
“那你现在告诉我这些，不怕我走？”
“怕。”
“那你还说？”
“因为我不想再骗你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苏念，给我个机会，我证明给你看。”
我没说话。
他看着我。
“饿不饿？”
“……”
“我带你去吃馄饨。”
我鼻子一酸。
“还是那家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记了三年。”
我哭了。
他帮我擦眼泪。
“别哭，我心疼。”
“你少来。”
“真的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，林悦现在在哪？”
“出国了。”
“还会回来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她……”
“她和我没关系了。”
“那她表妹呢？”
“林婉？”
“嗯。”
“她和我更没关系。”
我笑了。
“那你和谁有关系？”
“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苏念，这辈子，我只和你有关系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那你……”
“走吧，去吃馄饨。”
“好。”
他牵着我出门。
路上，我靠在他肩上。
“顾衍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要是敢骗我，我就……”
“你就怎样？”
“我就再也不理你了。”
他笑了。
“好。”
“那你发誓。”
“我发誓。”
“发誓什么？”
“发誓这辈子只爱苏念一个人。”
“……”
“要是骗你，天打雷劈。”
“行了行了。”
“你不信？”
“我信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他笑了。
我也笑了。
到了馄饨店，老板还记得我。
“小姑娘，好久没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这位是？”
“我老公。”
老板愣了。
“结婚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恭喜恭喜。”
“谢谢。”
顾衍点了一碗馄饨，加辣。
“你还记得？”
“记得。”
“你记忆力真好。”
“关于你的事，我都记得。”
“……”
“吃吧。”
我低头吃馄饨。
眼泪掉进碗里。
“怎么又哭了？”
“没事。”
“是不是太辣了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怎么了？”
“顾衍。”
“嗯？”
“谢谢你。”
“谢什么？”
“谢谢你记得。”
他笑了。
“傻瓜。”
“你才是傻瓜。”
“好，我是。”
我笑了。
吃完馄饨，他牵着我回家。
路上，我问他。
“你前妻的事，还有谁知道？”
“没几个人。”
“林婉知道。”
“她怎么知道的？”
“她说林悦是她表姐。”
“嗯。”
“她会不会乱说？”
“随她。”
“你不怕？”
“怕什么？”
“怕别人知道。”
“我不在乎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我只在乎你。”
我脸红了。
回到家，他给我倒了杯牛奶。
“早点睡。”
“你呢？”
“我看着你睡。”
“好。”
我躺在床上，他坐在床边。
“顾衍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是不是在做梦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掐我一下。”
他笑了。
“舍不得。”
“……”
“睡吧。”
“好。”
我闭上眼。
他亲了亲我额头。
“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
我睡着了。
梦里，我站在雨里，他撑着伞走过来。
“跟我走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