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放盯着图纸。
翅膀。
铁甲车装翅膀？
“你他妈逗我？”他骂了一句。
周渊没笑。“我没逗你。”
“飞铁甲，不是铁甲车飞。”
“是铁甲车变成飞铁甲。”
沈放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星铁呢？天上那座城，怎么上去？”
“改装完，车能短暂浮空。”周渊说，“但只能撑一会儿。”
“够用？”
“够你撞开城门。”
沈放愣住。“撞？”
“对。”周渊说，“那座城，大门是星铁做的。”
“你撞不开，就进不去。”
“进去了，才能拿到星铁。”
沈放想骂人。
妈的，这什么破计划？
“那巫祝呢？”他问，“他们真帮忙？”
“真帮。”周渊说，“他们守墓，也守这座城。”
“守了上千年。”
“现在，该你上了。”
沈放沉默。
他看向窗外。天亮了。
但心里还是黑的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改吧。”
周渊点头，带他走出密室。
外面，巫祝首领和李将军站着。
老陈蹲在地上，研究铁甲车。
“这玩意，能飞？”老陈抬头。
“能。”沈放说，“周渊说的。”
“你信？”
“不信也得信。”
老陈叹气。“那我帮你拆。”
几个人开始动手。
拆掉多余部件，装上翅膀骨架。
巫祝首领从怀里掏出一块黑石头。
“这是？”沈放问。
“浮空石。”巫祝首领说，“能短暂让铁甲车离地。”
“但只能用一次。”
沈放接过石头。
沉甸甸的，带着凉意。
“够撞开城门？”
“够。”巫祝首领说，“但撞开后，车会废。”
沈放沉默。
废就废吧。
反正，他也没别的路。
改装持续了三天。
第三天傍晚，铁甲车变了样。
车头加厚，车尾装了两个大翅膀。
翅膀是木头的，但包了铁皮。
看起来，像个怪物。
“能行？”王虎问。
他醒了，头上包着纱布。
“行。”沈放说，“不行也得行。”
他爬上驾驶位。
周渊站在旁边。“记住，只能浮空一会儿。”
“撞开门，立刻进去。”
“拿到星铁，别恋战。”
沈放点头。
他看向李将军。“你跟我去？”
“不。”李将军说，“我守这里。”
“你一个人去。”
沈放愣住。“一个人？”
“对。”周渊说，“那座城，只认钥匙。”
“我们去了，进不去。”
沈放深吸一口气。
妈的，又是他一个人。
他转头，看向前方。
荒山那边，有座城。
天上那座城。
“启动。”他说。
铁甲车轰鸣。
浮空石发烫。
翅膀抖动。
车，慢慢离地。
沈放握紧方向盘。
心里，只有一个念头。
撞开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