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到公司。
老板办公室。
他递给我一个信封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的离职补偿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陆总那边……已经办好了。”
我打开信封。
钱不少。
但我没动。
“沈念，别怪我。我也是没办法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那我走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
老板叫住我。
“有件事……我觉得该告诉你。”
我回头。
“昨天陆总来找我，不是谈你离职的事。”
“那是？”
“他让我转告你——陆辞他妈，不是他亲妈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陆辞的生母，二十年前就去世了。现在的陆太太，是陆总后来娶的。她一直想让陆辞离开公司，好让她儿子上位。”
我站在原地。
妈的。
这什么狗血剧情。
“所以那段录音……”
“可能是她伪造的。或者，是陆总配合她演的戏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？”
老板苦笑。
“因为我看不惯。而且，陆辞那小子，是真喜欢你。”
我没说话。
转身走出办公室。
走廊上，我掏出手机。
打给陆辞。
“你在哪？”
“公司楼下。”
“等我。”
我跑下楼。
他站在门口。
看见我，他笑了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你妈……不是你亲妈？”
他笑容僵住。
“谁告诉你的？”
“老板。”
他沉默。
“是真的？”
“……是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所以你追我，进董事会，都是为了对抗她？”
“一开始是。”
“现在呢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现在，我只想跟你在一起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都什么事啊。
“那录音呢？”
“录音是真的。但那是她逼我说的。她说，如果我不照做，就让我爸撤资，公司会破产。”
“所以你答应了？”
“我答应了。但后来，我反悔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沈念，我知道我骗了你很多。但有一件事，我没骗你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爱你。从三年前开始。”
我站在原地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“给我点时间。”
“多久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我转身。
他拉住我。
“沈念——”
“我说了，给我时间。”
我甩开他的手。
走了。
走出大门。
冷风扑面。
我抬头看天。
不是吧。
这他妈才是真相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