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军统领站在门口。
身后是二十多个兵。
刀都出鞘了。
“顾将军,”他说,“奉旨拿人。”
“拿谁?”
“你。”
我真服了。
搞毛啊?
我挡在顾衍之前面。
“凭什么?”我说。
“圣旨。”统领掏出黄绢,“有人举报顾将军私通北境,意图谋反。”
“放屁!”我喊出来。
统领看着我。
“沈小姐,”他说,“别让属下为难。”
“他要去北境查案!”我说,“不是谋反!”
“证据确凿。”统领说,“昨夜搜出顾将军与北境叛军的往来信件。”
顾衍之没说话。
他脸色很白。
“信件?”我说,“什么信件?”
“在书房暗格里。”统领说,“还有一块北境令牌。”
我愣住了。
令牌?
不是在他身上吗?
顾衍之忽然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意思?”我问。
“有人栽赃。”他说,“而且知道得很清楚。”
“谁?”
“我二叔。”他说,“或者……周大人。”
统领皱眉。
“顾将军,”他说,“请配合。”
“不配合呢?”我说。
“那就别怪属下动粗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顾衍之按住我肩膀。
“别冲动。”他说。
“可是——”
“你留下来。”他说,“去查。”
“查什么?”
“查谁放的。”他说,“府里还有内鬼。”
我看着他。
他眼神很平静。
“你逗我呢?”我说,“你被抓了,我查个屁?”
“你行的。”他说。
“我不行!”
“你行。”他说,“你比我想的厉害。”
我鼻子一酸。
“别哭。”他说。
“我没哭!”
“那就好。”他说,“等我出来。”
统领上前。
“带走。”
顾衍之没反抗。
他被押着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,回头看我一眼。
“玉佩。”他说,“我娘的玉佩,收好。”
我点头。
眼泪还是掉下来。
他们走了。
风还在刮。
我站在门口。
一个人。
脑子乱成一团。
内鬼?
谁?
赵铁柱死了。
二叔跑了。
还有谁?
我深吸一口气。
不行。
不能慌。
我得冷静。
先回屋。
翻翻那些信。
也许能找到线索。
我转身。
刚走两步。
看见地上有张纸条。
捡起来。
上面写着:
“想救人,来城西老槐树下。
——一个知道真相的人。”
我盯着纸条。
心跳加速。
又是陷阱?
还是真的?
搞毛啊。
我咬咬牙。
去。
必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