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老师看着那张照片。
手开始抖。
两个女孩。
一模一样。
他翻过来，背面写着字——“我和妹妹，槐树下，1989年夏”。
妹妹？
小芸有个双胞胎妹妹？
沈老师脑子嗡了一下。
他突然想起老周太太信里那句——“我怕你妈回来。”
你妈。
不是小芸。
是小芸的妹妹？
沈老师把照片揣进口袋，翻墙出去。
顾叔还在胡同口抽烟。
“你看这个。”沈老师把照片递过去。
顾叔看了一眼，烟差点掉地上。
“卧槽，”他说，“这是小芸？”
“不，”沈老师说，“是她妹妹。”
“真有你的，这都能翻出来。”
“老周太太藏起来的。”
顾叔盯着照片，看了半天。
“那个人影，”他说，“会不会就是这个妹妹？”
沈老师一愣。
对啊。
如果小芸有个双胞胎妹妹，那照片里那个模糊人影，很可能就是她。
但问题来了——
她为什么会在照片里？
她当时在现场？
沈老师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“我真服了，”他说，“这案子越挖越深。”
顾叔没说话。
沈老师突然想起什么。
“小芸的妹妹，后来去哪儿了？”
“不知道，”顾叔说，“从来没听说过。”
“老周太太从来没提过？”
“没有。”
沈老师觉得不对劲。
如果小芸有个双胞胎妹妹，为什么胡同里没人知道？
除非——
她很小就被送走了。
沈老师想起褚大爷说过的话——“小芸有个被送走的妹妹。”
但褚大爷说的时候，没说是双胞胎。
沈老师掏出手机，想打给小岑。
但想了想，又放下了。
他需要先想清楚。
“顾叔，”他说，“你觉得，小芸的妹妹，现在会在哪儿？”
顾叔摇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会不会……”沈老师犹豫了一下，“会不会就是小岑？”
顾叔一愣。
“啥意思？”
“小岑说小芸是她妈，”沈老师说，“但如果小芸有个双胞胎妹妹，那小岑也可能是她女儿。”
“那不一样吗？”
“不一样。”沈老师说，“如果小芸失踪了，她妹妹可能还活着。小岑，可能是她妹妹的女儿。”
顾叔抽了口烟。
“你这推理，有点绕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老师说，“但我总觉得，哪里不对。”
他低头看着照片。
照片上，两个女孩笑得那么开心。
一个，已经失踪了三十年。
另一个，不知道在哪儿。
沈老师突然觉得累。
“走，”他说，“去找老周太太。”
“她不是不在家吗？”
“那就等她回来。”
沈老师往老周太太家走。
走到门口，他愣住了。
门开着。
屋里亮着灯。
老周太太回来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