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开着。
屋里亮着灯。
沈老师站在门口，心跳咚咚的。
“谁？”
一个声音从屋里传出来。
是老周太太。
沈老师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。
老周太太坐在沙发上，手里拿着个相框。
看见沈老师，她愣了一下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进来的？”
“门没关。”沈老师说。
老周太太没说话。
沈老师走过去，看见相框里的照片。
是小芸。
和那个跟她一模一样的女孩。
“这是你女儿？”沈老师问。
老周太太点点头。
“小芸有个双胞胎妹妹？”
老周太太没说话。
“她叫什么？”
“小慧。”老周太太声音很轻。
“她在哪儿？”
老周太太抬起头，看着沈老师。
“死了。”
沈老师愣住了。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三十年前。”老周太太说，“小芸失踪后，小慧也失踪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她们俩，一起不见的。”
沈老师脑子嗡了一声。
“那照片里的人影……”
“是小慧。”老周太太说，“我拍的。”
“你拍的？”
“那天，小芸来找我，说要去找褚明。小慧跟着她。我拦不住。”
老周太太眼泪掉下来。
“我跟着她们，躲在远处。看见褚明把她们带进院子。然后……然后我就跑了。”
“你跑了？”
“我怕。”老周太太说，“褚明救过我。我欠他的。”
沈老师张了张嘴。
“卧槽。”
老周太太看着他。
“所以，你一直都知道？”
“我知道。”老周太太说，“但我不能说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小芸和小慧，都不是褚明害死的。”
沈老师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她们是自己走的。”老周太太说，“小芸发现小慧和褚明在一起，就去找他。小慧也在。三个人吵起来。然后小芸跑了，小慧追出去。褚明没追。”
“那她们去哪儿了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老周太太说，“我找过，没找到。”
沈老师觉得脑袋要炸了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说？”
“因为褚明以为是他害死的。”老周太太说，“他以为小芸跳井了。他疯了。我觉得，让他以为也好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沈老师声音大了，“你让一个无辜的人背黑锅三十年？”
老周太太没说话。
沈老师转身就走。
“你去哪儿？”
“找小岑。”沈老师说，“告诉她真相。”
“她不会信的。”
“那也得说。”
沈老师走出门，手机响了。
小岑打来的。
“沈老师，”小岑声音很急，“我妈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