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盯着那张脸。
自己的脸。
一模一样。
连眉头的疤都一样。
“不是吧。”他骂。
人影笑了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“我等了很久。”
沈默握紧钥匙。
钥匙在发光。
光刺进人影的胸口。
人影没躲。
“杀我。”他说。
“杀了我。”
“你才能出去。”
沈默愣住。
“你他妈是谁？”
“第九座安全屋的管家。”人影说。
“也是你的复制体。”
“邪神造的我。”
“用来关你。”
沈默脑子炸了。
“关我？”
“对。”人影走近。
“你以为你在杀邪神？”
“其实你在杀自己。”
“每座安全屋。”
“都是你的一部分。”
“你每解锁一座。”
“就杀死自己一次。”
沈默低头看胸口。
裂口在扩大。
光漏出来。
他感觉自己在消失。
“离谱。”他咬牙。
人影伸手。
摸他的脸。
“你从末世第一天起。”
“就死了。”
“死在第一座安全屋里。”
“你现在。”
“只是邪神做的梦。”
沈默愣住。
林薇的脸浮现在眼前。
公交车上的人。
无脸女人。
怪物。
全是假的？
“操。”他吼。
“那我杀的是谁？”
人影笑了。
“你杀的是真相。”
“邪神在末世前就死了。”
“末世是它尸体上的梦。”
“你在梦里。”
“杀它的残影。”
沈默盯着钥匙。
钥匙在融化。
变成液体。
流进他手里。
他感觉身体在重组。
裂口合上了。
人影开始消失。
“你醒了。”人影说。
“真正的末世。”
“才刚开始。”
沈默睁开眼。
他躺在床上。
白色天花板。
吊灯在晃。
旁边有人。
是林薇。
她拿着刀。
对准他。
“你不是沈默。”她说。
“你是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