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盯着李捕头,脑子转得飞快。
“你看见了?”他问。“那你为什么不抓人?”
“抓谁?”李捕头说。“赵家少爷?还是赵家老爷?”
他冷笑一声。“我一个小捕头,抓得起?”
沈渊沉默了。
“那你找我干嘛?”
“合作。”李捕头说。“我帮你跑路,你帮我查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赵家祠堂里,到底藏了什么。”
沈渊一愣。
“你一个捕头,查这个干嘛?”
“因为我老婆死在赵家手里。”李捕头说。“三年前。”
空气突然凝固了。
沈渊看着李捕头的眼睛,那里头有火。
“妈的。”老周在旁边嘀咕。“这水越来越浑了。”
“你想怎么查?”沈渊问。
“你手上不是有飞升诀吗?”李捕头说。“那东西能开传送阵。”
“你知道?”沈渊警惕起来。
“我知道的比你多。”李捕头说。“老道士给你那卷竹简,是我让他放的。”
沈渊炸了。
“你逗我呢?”他吼出来。“合着你们都在耍我?”
“不是耍你。”李捕头说。“是试探你。”
“试探我什么?”
“看你能不能活着出来。”李捕头说。“你活着出来了,说明你有资格。”
沈渊气得想打人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咬着牙说。“你们一个个都拿我当棋子?”
“现在不是了。”李捕头说。“现在是合作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。
“这是城主府的通行令。”他说。“拿着它,你随时能出城。”
沈渊接过令牌,沉甸甸的。
“条件呢?”
“三天后,子时。”李捕头说。“你带飞升诀去赵家祠堂。”
“去干嘛?”
“开传送阵。”李捕头说。“我要看看,赵家到底在传送阵那头藏了什么。”
沈渊犹豫了。
这太冒险了。
“你不去也行。”李捕头说。“令牌送你,你跑路。但赵家不会放过你,你跑到哪,他们追到哪。”
“去你妈的。”沈渊骂了一句。
他想了想。
“行。我去。”
“好。”李捕头转身就走。“三天后,子时,赵家祠堂见。”
他走到门口,又回头。
“对了。”他说。“老道士让我告诉你,飞升诀不是禁术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是钥匙。”李捕头说。“开了传送阵,你才能知道真相。”
说完,他消失在夜色里。
沈渊坐在破庙里,看着手里的令牌。
“你真要去?”老周问。
“不去能咋办?”沈渊说。“等死?”
“可那是赵家祠堂啊。”老周说。“进去了还能出来?”
“不知道。”沈渊说。“但总得试试。”
他把令牌收好,站起来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“回去准备准备。”
两人走出破庙。
月光很亮。
沈渊抬头看天。
他心里有个预感。
三天后,一切都会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