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睡得正香。
突然。
黑剑震动。
他猛地睁眼。
剑身。
发着微光。
剑灵的声音。
在脑子里响起。
“妈的。”剑灵说。“那东西。来了。”
林凡翻身坐起。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后山深处。”剑灵说。“那声叹息。”
林凡抓起剑。
冲出房间。
外面。
天还没亮。
月亮。
挂在天上。
后山方向。
传来一声叹息。
很轻。
但。
林凡听得清楚。
他握紧剑。
朝后山跑。
路上。
碰见掌门。
掌门站在路口。
脸色凝重。
“你感觉到了？”掌门问。
“嗯。”林凡说。“那叹息。”
“别去。”掌门说。“危险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林凡说。“不去？等着它来找我？”
掌门沉默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他说。
两人。
往后山深处走。
月光。
照在地上。
影子。
拉得很长。
走到。
那个入口。
林凡看见。
地上。
有字。
是他上次留的。
“我进去了。”
现在。
字迹。
模糊了。
叹息声。
又响起。
这次。
更近。
“搞毛啊。”林凡说。“到底什么东西。”
剑灵的声音。
有点虚弱。
“我感应到。”他说。“那东西。在吞噬灵力。”
“像天空之眼？”林凡问。
“不。”剑灵说。“更像。一个活着的。黑洞。”
掌门脸色一变。
“活着的黑洞？”他说。“不可能。”
“怎么？”林凡问。
“那东西。”掌门说。“我听说过。是上古时期。被封印的。”
“封印？”林凡说。“谁封印的？”
“飞升者。”掌门说。“他们。用自身灵力。封印了它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林凡问。
“然后。”掌门说。“他们飞升了。封印。就松动了。”
林凡皱眉。
“所以。”他说。“那东西。是飞升者留下的烂摊子？”
“对。”掌门说。“现在。它醒了。”
叹息声。
第三次响起。
这次。
就在他们面前。
地面。
裂开。
一只。
巨大的。
手。
从地下伸出来。
林凡后退一步。
黑剑。
自动出鞘。
剑光。
照亮四周。
那只手。
是黑色的。
上面。
长满鳞片。
手指。
有十根。
每根。
都像树干。
“妈的。”林凡说。“这什么鬼。”
剑灵说。
“别废话。”他说。“砍它。”
林凡冲上去。
一剑。
砍在那只手上。
火花四溅。
手。
没受伤。
林凡愣了。
“我靠。”他说。“这么硬？”
掌门。
也出手了。
一掌。
拍在手上。
手。
晃了一下。
然后。
缩回地下。
地面。
恢复原状。
两人。
站在原地。
喘气。
“它走了？”林凡问。
“暂时。”掌门说。“但。还会回来。”
林凡看着黑剑。
剑身。
映出他的脸。
这次。
他在笑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。“越来越有意思了。”
掌门看着他。
“你。”他说。“变了。”
“是吗？”林凡说。“也许吧。”
他收起剑。
转身。
往回走。
“明天。”他说。“再去看看。”
掌门没说话。
他看着林凡的背影。
叹了口气。
后山深处。
又传来一声叹息。
这次。
更轻。
像是。
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