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攥着玉玺，骑马狂奔。
张启明的宅子就在前面。
跳下马，冲进去。
他正喝茶。
看见我，一愣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我把玉玺拍桌上。
“我爹给的。”
“真的玉玺。”
他拿起玉玺，翻来覆去地看。
脸色变了。
“假的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什么？”
“这玉玺是假的。”
“你看这纹路。”
“不对。”
“跟真的不一样。”
我一把夺过来。
仔细看。
我不懂这些。
但他说是假的。
那就是假的。
“妈的。”
“我爹骗我？”
“还是他也不知道？”
张启明摇头。
“你爹可能也不知道。”
“这玉玺做得太像了。”
“一般人看不出来。”
“但我是专门搞这个的。”
“一眼就能看出。”
我瘫坐在椅子上。
“那我怎么办？”
“我娘还在他们手里。”
“我爹也不知道在哪。”
“现在玉玺又是假的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全他妈是假的。”
张启明看着我。
“别急。”
“真的玉玺，我知道在哪。”
我猛地抬头。
“在哪？”
“皇上手里。”
“他手里的才是真的。”
“你爹偷的那个，是太子仿造的。”
“太子想用假的换真的。”
“但被你爹截胡了。”
“皇上将计就计。”
“一直假装真的丢了。”
“其实就在他手里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所以。”
“从头到尾。”
“皇上都在玩我们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爹。”
“你娘。”
“全是他棋盘上的棋子。”
“包括你。”
我攥紧拳头。
“那我怎么办？”
“回去找他？”
“送死？”
张启明笑了。
“不。”
“你还有机会。”
“什么机会？”
“太子。”
“他还不知道玉玺是假的。”
“他以为真的在你手里。”
“所以他会来找你。”
“到时候。”
“你拿假的跟他做交易。”
“让他以为你信了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我们再动手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信得过吗？”
“你也是皇上的人吧？”
他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以前是。”
“但现在不是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
“我妹妹。”
“就是被皇上害死的。”
我沉默了。
“好。”
“我信你一次。”
“但你要是骗我。”
“我杀了你。”
他点头。
“放心。”
“这次。”
“我是认真的。”
我拿起假的玉玺。
“那我现在去哪？”
“回破院。”
“等太子来找你。”
“他一定会来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
“他缺这个玉玺。”
“缺了它。”
“他就当不了皇帝。”
我转身。
走出门。
月光下。
我心里清楚。
这场戏。
还没完。
而且。
越来越危险。
但我不怕。
因为。
我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。
顾衍之在门外等我。
“怎么样？”
“假的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那现在？”
“回去。”
“等太子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了结这一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