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顾衍之。
“你有个计划？”
他点头。
“太后有个习惯。”
“每晚都会去佛堂。”
“一个人。”
我皱眉。
“你想混进去？”
“太冒险了。”
他笑了一下。
“总比等死强。”
“张启明死了。”
“下一个就是我们。”
我沉默。
他说得对。
但去太后那儿？
妈的，这跟送死有什么区别。
“她为什么杀张启明？”
我问。
“因为他知道太多。”
“还是因为我爹？”
顾衍之摇头。
“可能都有。”
“但重点是。”
“你爹留下的碎玉佩。”
“太后在找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碎玉佩？
我娘给我看过的那块？
“那玉佩有什么特别的？”
“她为什么那么在意？”
顾衍之看着我。
“你娘没告诉你？”
“那玉佩是信物。”
“可以调动一支暗军。”
我心脏猛地一跳。
暗军？
我爹还留了这种东西？
“那支暗军在哪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太后知道。”
“所以她急着除掉知道玉佩的人。”
我脑子有点乱。
我爹到底藏了多少秘密？
玉玺、遗信、碎玉佩……
离谱。
“那碎玉佩现在在哪？”
我问。
“在我娘那儿。”
“但她走了。”
顾衍之点头。
“所以我们要先找到你娘。”
“然后拿到玉佩。”
“再去找太后？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娘现在在哪都不知道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她在城东的破庙。”
“我派人跟着她了。”
我愣住了。
他早就准备好了？
“你什么时候……”
“你娘离开后。”
“我就让人跟着了。”
“怕她出事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有点复杂。
他一直都在替我着想。
“那我们现在去？”
他摇头。
“等天黑。”
“现在街上都是太后的人。”
“出去就是找死。”
我点头。
靠在他肩膀上。
累了。
真的累了。
他拍拍我的头。
“休息一下。”
“晚上还要赶路。”
我闭上眼睛。
脑子里全是张启明死时的样子。
还有我爹。
我娘。
太后。
这盘棋太大了。
我根本看不清。
但我必须走下去。
为了我爹。
为了我娘。
为了那些死去的人。
……
天黑了。
顾衍之叫醒我。
我们出了破庙。
街上果然安静了很多。
他带着我。
七拐八拐。
到了一间破庙前。
“你娘就在里面。”
我推开门。
里面点着蜡烛。
我娘坐在蒲团上。
看到我。
她笑了。
“你来了。”
我走过去。
抱住她。
“娘。”
她拍拍我的背。
“没事了。”
“娘没事。”
我松开她。
“碎玉佩呢？”
她愣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顾衍之告诉我的。”
她看向门口的顾衍之。
叹了口气。
从怀里掏出一块碎玉佩。
“就是这个。”
我接过来。
玉质温润。
上面刻着奇怪的纹路。
“这能调动暗军？”
我娘点头。
“但你爹只留下一半。”
“另一半在太后手里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那这有什么用？”
我娘看着我。
“有用。”
“因为太后不知道。”
“她手里的那一半是假的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假？
这剧情我熟。
上次玉玺也是假的。
现在又来？
“你确定？”
我娘点头。
“你爹死前告诉我的。”
“他早就防着太后。”
我看着手里的碎玉佩。
心里翻江倒海。
我爹到底布了多大的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