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没开。
我砸了十几下。
手疼。
里面没动静。
我真服了。
他妈的。
我掏出手机想报警,又放下。
警察刚来过。
没用。
我靠着门蹲下来。
走廊灯忽明忽暗。
手机又响了。
小周。
“沈哥,你别冲动。”
“他不在家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他。”
“他刚才出门了。”
“我看见了。”
“往巷子那边走了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哪条巷子?”
“你别去。”
“沈哥。”
“你听我说。”
“你爸的事。”
“我妈也知道。”
“她让我告诉你。”
“那个男人。”
“他。”
“他其实一直在找你。”
“他知道你住这儿。”
“他知道录音笔的事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录音笔?”
“对。”
“你妈放的录音笔。”
“他以为你爸录了什么证据。”
“他想拿回去。”
我低头看手里的录音笔。
还有最后一段。
没听。
我按了播放键。
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。
不是我爸。
是另一个声音。
“沈建国。”
“你儿子在我手里。”
“你当年举报我。”
“我坐了五年牢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该你还了。”
我愣住。
录音停了。
走廊尽头。
一个黑影。
站着。
他看着我。
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