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笛声越来越近。
老沈掐灭烟。
“走。”
我们没跑。
就正常走。
绕了两条街。
回到食堂。
天已经亮了。
食堂里没人。
桌上放着碗汤。
还冒热气。
旁边压着张纸条。
老沈拿起来看。
“周叔留下的。”
纸条上写着:
“我去医院看修鞋的了。”
“他说有句话必须当面跟你说。”
老沈把纸条揉成团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一个两个都这样。”
“话不能一次说完?”
我没接话。
他坐下喝汤。
喝了两口。
忽然抬头看我。
“你说。”
“太平间那男人。”
“说的是真话吗?”
我想了想。
“不确定。”
“但有一点。”
“他没必要骗你。”
“他都躺了二十年了。”
老沈点头。
“也是。”
他又喝了两口汤。
放下碗。
“我饿了。”
“弄点吃的。”
我去厨房煮了碗面。
他吃得很慢。
忽然说。
“你说。”
“我妈到底是谁?”
“后妈是亲妈。”
“修鞋老头说是亲爸。”
“地下室那个说是他哥。”
“太平间那个说是我爸。”
“你逗我呢?”
“我到底是谁的儿子?”
我没回答。
他又吃了两口。
“算了。”
“不查了。”
“爱谁谁。”
“我就开我的食堂。”
“卖我的汤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真放得下?”
他没说话。
吃完面。
他站起来。
“我去睡会。”
“你看着店。”
他上楼了。
我收拾碗筷。
忽然。
门被推开。
进来个女人。
三十多岁。
穿黑色风衣。
脸色苍白。
她看着我。
“老沈呢?”
“楼上睡觉。”
“你是谁?”
她没回答。
从包里掏出张照片。
放在桌上。
“给他。”
“告诉他。”
“他妈还活着。”
说完转身就走。
我追出去。
她已经不见了。
我拿起照片。
上面是个老太太。
坐在轮椅上。
背后是家养老院。
照片背面写着地址。
我愣在原地。
卧槽。
这章又白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