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推开了。
雨声一下子涌进来。
一个湿透的女人站在门口。
不是林姐。
不是小月。
是个陌生的脸。
“老板。”
她声音哑了。
“有吃的吗？”
老板看了她一眼。
“坐。”
她坐下。
水从她头发上往下滴。
吧台上都是水。
林姐端了杯热水过来。
“先喝口。”
女人接过来。
手在抖。
“我。”
“我跟踪他三天了。”
她盯着杯子。
“他天天来这。”
“就在窗外站着。”
小陈刀停了。
“你男人？”
女人点头。
“他说他不想回家。”
“说这里有个人。”
“在等他。”
林姐愣住。
“谁？”
女人抬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今天进来了。”
“我想看看。”
“他等的是谁。”
老板端了盘饺子过来。
“先吃。”
女人没动。
“老板。”
“你是不是知道？”
老板擦杯子。
“我只知道。”
“饺子凉了不好吃。”
女人盯着他。
突然笑了。
“行。”
她夹起一个饺子。
咬了一口。
眼泪掉下来。
“卧槽。”
“真跟我妈做的一个味。”
林姐看看老板。
老板继续擦杯子。
小陈看着窗外。
雨小了。
路灯下。
那个影子还在。
但没动。
“老板。”
小陈问。
“他到底在等谁？”
老板没说话。
女人吃完饺子。
站起来。
“我走了。”
“明天。”
“我还会来。”
她走到门口。
回头。
“老板。”
“你信命吗？”
老板笑了笑。
“我信饺子。”
女人愣了一下。
也笑了。
门关上。
林姐看着老板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这都能接。”
老板擦杯子。
“小陈。”
“刀工练得怎么样了？”
小陈没说话。
他看着案板。
案板上。
血滴在萝卜上。
“老板。”
“那个影子。”
“是不是一直在？”
老板停下擦杯子的手。
“你猜。”
窗外。
路灯下。
又有一个影子。
慢慢走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