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养母。
她脸色惨白，嘴唇在抖。
“林薇说的……”我说，“是真的吗？”
她没说话。
“你说话啊！”我喊出来。
“是。”她说，“是真的。”
我脑子嗡一下。
所以……她这么多年，一直在骗我？
“为什么？”我说，“为什么要说你是被强暴的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低下头，“因为我没脸说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那时候……”她说，“我喜欢他。”
“谁？”
“顾衍深的爷爷。”她说，“顾老爷子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可他有老婆。”我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说，“可我还是……”
她没说完。
但我懂了。
我真服了。
这他妈都什么事啊。
“所以你恨顾家？”我说。
“不。”她说，“我恨我自己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害林婉？”
“我没有！”她抬起头，“我没有害她！”
“那顾正明为什么说是你指使的？”
“他胡说！”她说，“他是在推卸责任！”
“那你告诉我。”我说，“到底是谁害死我妈？”
她沉默了。
“说啊！”我急了。
“是……”她张了张嘴，“是顾衍深他妈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那天晚上……”她说，“林婉去找顾正明，顾衍深他妈也在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他们吵起来了。”养母说，“顾衍深他妈推了林婉一下，林婉没站稳，从窗户掉下去了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我说，“是顾衍深他妈推的？”
“是。”她说，“但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不是故意的？”我笑了，“人死了，你说不是故意的？”
“知意……”她拉住我的手，“你冷静点。”
“我怎么冷静？”我甩开她，“我亲妈死了，你瞒了我二十多年，现在告诉我她是被推下去的？”
“对不起……”她说，“对不起……”
“别跟我说对不起。”我说，“跟我去警察局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去自首。”我说，“把你说的，都告诉警察。”
“不行！”她慌了，“我不能去！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看着我，“因为如果去了，你也会被牵扯进来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妈死的时候……”她说，“你也在场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那时候才三岁。”她说，“你看到了。”
“我看到了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你看到了，但你不记得了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所以……”我说，“所以顾衍深他妈，才要陷害我？”
养母没说话。
但她的眼神，已经告诉我答案了。
卧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