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攥着玉简，回到废土城。
一路上，风沙打脸。
他脑子里全是那句话——三天后，不是你死，就是我活。
妈的。
我真服了，这大主教就是个疯子。
沈默推开守护者住所的门，里面空荡荡的。
守护者不在。
桌上有张纸条，压着废土令。
他拿起来看，字迹潦草：
“我姐的事，我知道了。别信大主教的话。三天后，我会来。”
沈默愣住。
守护者知道了？
她怎么知道的？
他坐在床边，脑子乱糟糟的。
炼体诀第二层，他还没练。
玉简里的功法，他看了几眼，比入门篇复杂十倍。
三天时间，够吗？
沈默深吸一口气。
管不了那么多了。
他盘腿坐下，开始修炼。
第一天，身体像被火烧。
第二天，骨头咔咔响。
第三天，他睁开眼睛，感觉浑身是劲。
但还差一点。
就差那么一点，第二层就能圆满。
沈默站起来，活动筋骨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守护者推门进来，脸色苍白。
“你练了？”她问。
“嗯。”沈默说，“第二层，差一点。”
守护者沉默片刻。
“大主教在秘境等你。”她说，“他带了一百多号人。”
沈默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，一百多号人，看得起我。”
“别贫。”守护者说，“我姐的事，我查清楚了。”
沈默看着她。
“大主教说的，是真的？”他问。
“一半真，一半假。”守护者说，“我姐没死，被他关起来了。”
沈默瞪大眼睛。
“什么？”
“他骗你的。”守护者说，“他杀不了我姐，只能关着。他让你练第二层，是想让你走火入魔，好控制你。”
沈默脑子嗡嗡的。
妈的，又被耍了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他问。
“去秘境。”守护者说，“救出我姐，杀了他。”
沈默攥紧拳头。
“走。”
两人走出门，风沙扑面。
秘境入口，大主教站在那，身后黑压压一片人。
周海也在，脸上带着笑。
沈默走上前。
“我来了。”他说。
大主教点头。
“第二层，练成了？”他问。
“差一点。”沈默说。
“可惜。”大主教说，“那你今天，得死。”
沈默笑了。
“你确定？”
他话音刚落，守护者突然出手，一掌拍向大主教。
大主教侧身躲开，脸色一变。
“你疯了？”他喊。
守护者没说话，继续攻。
沈默趁机冲向秘境。
周海想拦，被他一拳打飞。
他冲进秘境，身后传来打斗声。
第三关大厅，空荡荡的。
但角落里，有个人影。
沈默走近，看清了。
是个女人，被铁链锁着，头发散乱。
他愣住了。
“你是……守护者的姐姐？”他问。
女人抬起头，笑了。
“不。”她说，“我是大主教的分身。”
沈默脑子一片空白。
妈的，又上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