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刚走出门，迎面撞上一个人。
不是别人，正是大主教。
他站在风沙里，笑眯眯的。
“沈默，你果然没死。”他说。
沈默攥紧玉简。
“你来干什么？”他问。
“来看你。”大主教说，“顺便，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你练的炼体诀，是真的。”大主教说，“但药，也是真的。”
沈默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，你练的功法没错。”大主教说，“但我在药里加了点东西，练到第二层，你就会爆体而亡。”
沈默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他问。
“因为，你是试验品。”大主教说，“我想看看，炼体诀到底能不能练成。”
沈默瞪大眼睛。
“卧槽，你他妈拿我当小白鼠？”
“对。”大主教说，“而且，你成功了。”
沈默脑子乱糟糟的。
“成功？”他问。
“对。”大主教说，“你练成了第一层，没死。这说明，炼体诀是可以练的。”
沈默沉默。
“所以，你为了验证功法，就害死那么多人？”他问。
“害死？”大主教笑了，“他们本来就该死。末世里，弱肉强食，很正常。”
沈默攥紧拳头。
“那守护者的姐姐呢？”他问。
“她？”大主教说，“她太强了，不听话。所以，我杀了她。”
沈默脑子嗡嗡的。
“你真他妈不是人。”他说。
“人？”大主教笑了，“末世里，人不如狗。”
沈默深吸一口气。
“所以，你现在来找我，想干嘛？”他问。
“让你继续练。”大主教说，“练到第二层，然后，死。”
沈默瞪大眼睛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大主教说，“我只是想看看，第二层的威力。”
沈默沉默。
“如果我不练呢？”他问。
“那你现在就得死。”大主教说，“选吧。”
沈默攥紧玉简。
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妈的，拼了。
“好，我练。”他说。
大主教笑了。
“聪明。”他说，“给你三天时间。三天后，秘境见。”
说完，他转身走了。
沈默站在原地，风沙打在脸上。
他攥紧玉简。
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三天后，不是你死，就是我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