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盯着秘境之主。
她笑得很冷。
“大主教把你复活了？”沈默问。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他找到了我的尸体，用炼体诀的禁术把我弄回来。”
“那你现在帮他？”
“我没得选。”她说，“我的命是他的。”
沈默握紧拳头。
“搞毛啊。”他说，“你妹妹还在他手里。”
秘境之主表情变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说，“但我救不了她。”
“我救。”沈默说。
“你？”她笑了，“你连我都打不过。”
沈默没说话。
他冲上去。
一拳。
秘境之主躲开。
“不错。”她说，“但不够。”
她反手一掌。
沈默被打退三步。
胸口火辣辣地疼。
“卧槽，你真下死手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她说，“大主教在看着。”
沈默懂了。
她在演戏。
大主教肯定在监控。
“那我真打了。”沈默说。
“来吧。”
两人再次交手。
拳对拳。
脚对脚。
沈默用上炼体诀第二层的力量。
秘境之主也全力出手。
砰！
两人各退五步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她说，“一个月，练到这种程度。”
“还行。”沈默说。
他看了眼守护者。
她还被绑着。
“先放她。”沈默说。
“不行。”秘境之主说，“大主教要我杀了你，才能放她。”
“那你杀啊。”
“我下不了手。”她说，“她是我妹。”
沈默沉默。
“有个办法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假装杀了我。”沈默说，“然后我带她走。”
秘境之主盯着他。
“大主教不是傻子。”
“那你有更好的办法？”
她没答。
突然，大厅传来脚步声。
大主教走进来。
身后跟着周海。
周海脸上有伤。
“叛徒抓回来了。”大主教说。
他看沈默。
“你的朋友，真讲义气。”
沈默没理他。
他看周海。
周海低着头。
“行了。”大主教说，“游戏结束。”
他抬手。
周海突然暴起。
一拳打向大主教后脑。
大主教没躲。
拳头穿过去。
是幻影。
“蠢货。”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大主教真身站在那。
“你以为我会信你？”
周海愣住。
然后胸口多了一个洞。
他倒下。
沈默冲过去。
“别管我。”周海说，“带她走。”
他死了。
沈默站起来。
眼睛红了。
“你找死。”他说。
大主教笑了。
“来啊。”
沈默冲过去。
秘境之主拦住他。
“别冲动。”她低声说，“你打不过他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听我的。”她说，“我帮你拖住他，你带她走。”
“你呢？”
“我？”她笑了，“我已经死过一次了。”
她转身。
“大主教，我们来算算账。”
大主教皱眉。
“你也要背叛我？”
“不是背叛。”她说，“是复仇。”
她冲过去。
沈默没犹豫。
他跑到柱边，扯断绳子。
守护者醒来。
“姐？”她喊。
“走。”沈默说。
他拉着她往后门跑。
身后传来打斗声。
还有大主教的怒吼。
他们跑出通道。
回到第三关大厅。
空荡荡的。
“去哪？”守护者问。
“废土城。”沈默说，“先离开这。”
他们刚要走。
门又开了。
大主教走出来。
衣服破了。
脸上有血。
“她死了。”他说。
沈默愣住。
“你杀的？”
“对。”大主教说，“现在轮到你们了。”
他抬手。
身后涌出几十个机械教的人。
沈默把守护者护在身后。
“不是吧。”他说，“又来？”